陆康怀笑道:“得了凡凡,事情也许没你想的那么糟,乡下也有好货,你看,你爹我不是很帅吗?这说明乡下也有美女,这回,爹给你找个腚大胸圆的美女,等你抱上床得了好处,你就知道爹的用心良苦了。”
“你们俩就是一对养猪个体户!”陆齐天愤愤道。
“你别怪你爸,谁让你读大学不努力,你要是努力,你爸也不用整天担心他那几十亿家产没人继承了,嘻嘻!”齐宜敏笑道,然后眼角含春带媚的瞟了一眼陆康怀,陆康怀嘴噘了噘,表示亲亲。
两人平常勾搭从不避着儿子,陆齐天早已是视若无睹了,白眼道:“什么不努力,我门门功课都是优加,从小学到大学,所有排名次次都是以满分排第一,这成绩不叫好那什么才叫好。”
“凡凡,成绩考那么好干嘛?让你去读书是为了让你去找媳妇的,你这是本末倒置,生存与繁衍是人类发展基石,人要先处理好生存与繁衍然后才想其它,生存就不用你了,爹给你赚下这份基业,够你用的了,所以,你的首要任务就是繁衍,将我们陆家的香火传下去,如果可以,要旺下去,最好能像那母猪一样,生他个百十八个的,一半留种,另一半批发……嘎嘎。”陆康怀的话又引来齐宜敏的阵阵白眼,不过他倒是自得其乐。
“你们还年轻,要不,再生一个?”
“凡凡,你这是要老娘的命了不是?我都四十二了,你难道没听说过高龄产妇很容易出危险吗?真是不孝,古人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以前我嗤之以鼻,现在才明白这是恒古真理。你啊,读书读了二十几年,我们给了你最大的自由恋爱时间,可是你自己没好好珍惜。现在呢,是MyTurn与DadyTime了,再让你胡闹下去,真怕陆家齐家无后了。”
齐宜敏也是独生女,父亲早死,母亲在两年前也因病去逝了。
“男人没事业,女人看不上啊。要不我再把爹的财产扩大到几百亿再来找女人,那时候估计全世界的女人都会爱上我的。爹现在那几十亿还不够一艘豪华游轮的钱呢,极品女人哪会看得上。”
“这种极品女人咱家可真养不起,再说了,你也不是做生意的料,所以说呢,找女人,实用就好。唉,老公,老家那里头有没有啥好闺女介绍?”
“呃,这事到地头了再说,到时问七姑就是。对了,礼物里挑份好一点的,七姑小时候最疼我了。”
陆康怀的父亲也死得早,只有母亲陆代曼还在,现年76岁,也是陆家村的。她不习惯呆在城里,喜欢呆在乡下,这里有伴儿,还可以种种菜什么的,陆康怀城里的那别墅,平常陆康怀生意忙,很晚才回家,而齐宜敏在陆齐天上学时,要么去了学校做陆齐天的三陪加保姆洗衣机,要么就是在单位上班,也没在,空荡荡的一个大房子照老人家的话讲,那就是一个鬼屋,因此,她极不喜欢呆城里。不过,她倒是很疼爱陆齐天,不疼也不行,只有这么个孙子。
回到老家时,奶奶陆代曼正与一堆人堆院子里剥花生,这堆人里,都认得,大多是陆代曼同堂屋的妯娌,还有几个是邻里。
“奶奶!我回来看您来了!”陆齐天把手上东西一扔地上,然后就跑到她奶奶身后蹲身下来,从背后楼着她。
“凡凡啊,怎么都回来了?”老人轻拍了拍她的手问。
“没事儿,回来看看您呗。大奶奶,二*奶*奶好,五*奶*奶七姑奶*奶好,唉,太多奶*奶了,大家都好,哈哈。”
大奶奶指陆齐天爷爷的亲大哥的老婆,北方人几乎都是这么叫的,邻里的有时也这么叫,但这叫法,如果人一多时有时就会乱。
“敏敏啊,咋都回来了?”七姑奶奶也就是陆康怀的七姑姑陆绍茵,最小的一个姑姑,她就嫁在本村。
陆康怀去倒水喝,齐宜敏把东西归了个地方,然后自搬了个木凳子坐到她们中间,也拿了花生剥了起来,“唉,还不是因为这臭小子,长了个大脑袋,城里的姑娘都挑剔他。”
她这么一说,陆绍茵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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