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东东他……”
“我会有办法的,姨,对不起,先让你走神一下。”陆齐天发送了一个走神中断,就将李新蕾“暂停”了下来,想必她刚才一直在挣扎,到现在已经筋疲力尽了,所以很容易就被“中断”。
他这是第一次修改正常人脑中的记忆区域,不过先前有在大爱的做过“临床”试验,倒不怕出意外,只是有些感慨,自己终是对身边的人“动手”了。
记忆区的修改,相比起代码区的修改,安全性会更高,因为这里一般存的都是些记忆资料。
人脑的记忆是一种相对模糊的东西,我们人类在认知这个世界时,对每个陌生的物体,在第一次认识它时,会为这种东西在脑海中构建这种物体的大约形状。
当你人生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也许就是要构建人类的基本形状:上面有个圆圆的,接下来有两根长长的,再下来有让你喜欢的两个鼓鼓的,再下来有两根粗粗长长的,这就是人。
当个这人用那两团鼓鼓的东西塞入你嘴巴时,你本能的吮吸后,就会发现那里喷出了香香的你喜欢的液体,然后母性这个概念便在你脑海里形成了,你会对每个母性的鼓鼓结构都很迷恋,当你被人抱着时,你就会往那鼓鼓结构上蹭,这种喜爱如果不出意外,会保持到你入土为止。
稍稍长大后,你会发现,另外一个没有鼓鼓结构的人,会给你带来你喜欢的玩具,然后你意识到了它与母性的区别,当你卖个笑给这个新认识的性别后,他会很高兴的为你带来更多的玩具,不过这种非生理须求的喜好只能保持一段时间。
这是一个抽象过程,抽出很多类似东西的共有东西,形成一个抽象概念。
以后,每发现一个新的人,为了区分它们,你就会在脑海里,以人的形状,为每个人添加各自的区别信息。
比如那个被你称之为奶奶的女人,这个女人是长头发,有些花白,脸蛋的大约形状是圆形,那上面有许多皱纹,某个地方有颗痣,单眼皮,两个你喜欢的鼓鼓的东西位置偏下,再下面居然还有一个更鼓鼓的肚皮,行动有些迟缓,说话的声音是什么一个振幅与频率等等……
这是具象化过程,具象化会有时效问题,有些信息只能记忆一小段时间,而有些处身体相关度很大的信息会记忆很长的时间。
修改记忆就是修改这些具象化信息。不用去修改如何构建一辆车子,而只要修改这辆车子的大约形状,颜色,引擎声音等,当他回忆起时,在构建场景时,就会按照你修改后的车子形状反映在脑海里。
修改的记忆是:陆齐天开车扑了进来,然后直扑半层的办公室,推开门后,愤怒的看到了庞宝夏正欲图不轨,然后他与庞宝夏展开了“殊死搏斗”,庞宝夏也没“传说”中那么强,也只是学了一些“花拳绣腿”,拳打脚踢了一阵后,庞宝夏“一人难敌两手”,便没了力气,然后拿人质李新蕾“危协”他,然后他就只能看着庞宝夏对李新蕾无礼,最后李新蕾“暴起”,挣开了庞宝夏,两人合力又与庞宝夏展开了“殊死搏斗”,最后陆齐天“失手”将庞宝夏从楼上推出了护栏,庞宝夏头部着地而死,不过陆齐天也被庞宝夏坠楼前的一脚踢晕了过去,而正是这庞宝夏的临死前的这一脚造成了庞宝夏脑下脚上,最后头部先撞击地面而死。
改完后,然后这才调用李新蕾他还没到时的记忆,从她的记忆中才知道了他们来之前的情形,那个苏玉雅也在房间里面,只是被庞宝夏多番折腾,此时已不知死活。正是那庞宝夏之前搞那个苏玉雅多次,加之李新蕾死命反抗,所以李新蕾才能坚持到陆齐天到来,那庞宝夏还没来得及糟踏她,否则此时什么情况就难说了。
陆齐天感觉心里的积云似乎忽然间“烟消云散”了,世界也似乎再次明亮了一些,暗暗责怪李姨刚才也不把话说清楚一些。他浑然忘了,人家李新蕾要怎么跟一个后辈说那些?难道要说:“我还是清白的,他还没来得及……弄进去!”?
陆齐天接着将李新蕾最后听到的他与庞宝夏的对话也删了去。
放下李新蕾后,来到了那个办公室中,看到了角落沙发上的那个同样是赤【裸】着身子的苏玉雅,此时一动不动的,只有看到胸部一上一下,显然还有呼吸,陆齐天松了口气。走到她身边,发现她双眼死灰的看着吊顶的石膏板,不知想些什么。
陆齐天轻易就控制住了她,只是要改动记忆的时候,却不知道该给她安排什么样的剧情,这苏玉雅现在身上伤痕累累,下体处,脸上嘴上,还有身上到处是刺鼻的喷射物味道。
不过没死已算是她命大了,以他之前知道的庞宝夏的性格,苏玉雅应该活不过十小时才对,但她却是奇迹般的活下来了,对比了一下庞宝夏以前曾弄死的女人,这个苏玉雅明显要档次要高上几层,这从庞宝夏在她身上挥洒的精华量也可以看出来。
只是,现在,该怎么修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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