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指到的兵哥笑嘻嘻的应了是,然后四处去找砖头。
好不容易在车库里的某个角落找到了几块砖,然后压到了还在做的那叫陶美美与许美惠身上。
“大舅,这样做会不会太不人道了……”陆齐天为她们叫屈了。
“人道……那是啥玩意儿?这些个小娘皮就得这么收拾,你看,这回老实了。”
“大舅,他们都会开车不?”
“开车?屁话!部队里的坦克都让他们开成飞机了,开车那还用问吗?”
齐宜松这话刚说完,那陶美美与许美惠又笑趴了,屁股上那些砖全倒下来了。
齐宜松又开骂了,“特么的,你这两个小娘皮,这才两年,屁股都让人搞开叉了不成?给老子夹紧!你们这缝都能塞进去一枚导弹了。这女人要夹得越紧,男人就越跑不掉。”
齐宜松说着,那许美惠与陶美美双手直打着颤,似乎又快笑出来了一样,看上去很是辛苦。
“大舅,咱这会不会有点不怜香惜玉了。”陆齐天想着她样还要再做一千个,不由得心中不些不忍。
“玉?啥玉?玉也是磨出来的,这不是正在磨么……”齐宜松瞪着牛眼说。
哗啦!那两女兵又倒了,果然笑点很低!陆齐天也没觉着大舅的话好笑啊,怎么这两货就这样了捏?
“他捏捏地,你两娘皮又要做到天黑了是不是?”齐宜松咆哮道。
“大舅,这么做下去,她们会不会挂了?”陆齐天都为他们心疼,想咱做三四十个就起不来了,她们这么做一百两百的重新来,能不累死吗?
“挂?全军都挂了,她俩都不会挂,当年人家一样做一千个,这两娘皮就得两千个,最高的一次居然做了一万个,吃饭的时候还说说笑笑,要不是这样,她两后来也不会被选去做……那个了。”
“难道是招去做**?”陆齐天惊道,这军姐儿当**,怎么想都是怎么个骚法……
然后陆齐天吃了他二舅一记脑蹦子,“臭小子,老子的兵去当二【奶】,老子还不把她们全突突了,留着丢人现眼。再说了,也不看看谁带出来的兵,老子带出来的兵,那绝对都是杠杠地,就说那个林瑜艳小娘皮,我就说她那小子靠不住,偏偏乌龟对上绿豆眼了,嫁了过去连部队里的工作都不要了,结果呢,那小子去找了个出墙货,她就把那家伙两蛋儿给全捏碎了,还把排骨打断了几根,然后逃了过来。她捏捏的,费了老子好大劲才帮她搞定这事儿,老子活该就是你们亲娘亲爹似的,长这么大了还要我给你们擦屁股。”
齐宜松嘴上说得凶,可是趴在地上的一群兵痞心中却是暖的,那个被齐宜松指着的女兵,估计就是那个叫林瑜艳的,身下的花岗岩石板上滴落了几滴液体,很快的就散开了。
陆齐天听到这儿,却是想起了方落那娘们儿,那方落也是手上功夫了得,估计也是在哪儿练过的,如果自己不小心娶了她,然后还跟谁谁扯不断,比如陆青青啦,王妙旋啦,李绍华啦……要是哪一天被她发现了,估计自己也是双蛋尽碎的下场……
想到这儿,不由得夹了夹腿。
“凡凡,又不是捏你的蛋,你夹什么夹?”齐宜松这话刚说完,陶美美与许美惠又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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