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有笔、纸;怎么写?”梅花苦笑着说。
“我带来了纸和笔。”马二狗媳妇忙从口袋里掏出了早准备好的纸和笔,递到了梅花的面前。
梅花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殷切的马二狗媳妇,想等刘平地回来再商量一下,又恐怕刘平地不同意,犹豫着。
“快写吧,妹子;嫂子求你了。”马二狗媳妇说着又跪了下去,哭着哀求着。
同房的病人也在好奇地看着。
梅花接过笔,写了“不再追究马二狗的刑事责任。”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日期。然后递给马二狗媳妇,马二狗媳妇惊喜的看着,忙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印泥,“妹子,按个手印。”
梅花迟疑了一下,马二狗媳妇忙握住梅花的大拇指狠狠地按了下去……
突然,病房的门开了,刘平地提着水瓶站在了门口,看到了马二狗媳妇强制的动作,想制止;晚了,马二狗媳妇收起纸条夺门而出……
刘平地水瓶掉在了地上,碎了;怨恨的瞪了梅花一眼,大喊一声:“回来,快回来……”追向已跑掉的马二狗媳妇……
【一百零六】
马大炮伙同梅秃子和房会计,以村部受军区马灯首长的委托,求见了县委书记,县委书记听说马二狗是马灯的侄子,很给面子,给公安局打了电话,公安局给了回信,说马二狗的案子已进入法律程序,不可能再变动了,尤其是“谋杀未遂罪”,那可不是小事。
当马大炮拿出受害人梅花写的那张“不再追究马二狗的刑事责任”的撤诉条时,县委书记叫他们去法院看看具体怎么办。
马大炮要求去看守所看看马二狗,县委书记碍于马灯的面子,叫秘书派车送他们去看守所。
由于县委秘书的安排,马大炮看到了看守所里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马二狗;表面叮嘱他好好改造,暗地里告诉他不要承认“假医生事件”,更不要扯上他马大炮,否则救不了他;从马二狗的样子看好像是承认了“假医生事件”;他气愤地小声说“翻供,就说屈打成招”。
马大炮几个人临走,马二狗突然来了灵感,大喊:“叔,救我;我是被冤枉的……”
法院接了梅花的那张纸条,只是告诉他们,这只能在判刑时作为适量减刑参考。
他们三个人辞别了县委秘书,在县城一个饭店酒足饭饱后就坐车回了村里,一切费用由房会计以村部出差名义支付……
马大炮刚到家,马二狗媳妇就找上门来,询问事情办理情况。马大炮说正在办,虽然棘手,但有了好苗头,叫她放心。
“叔,钱不够你说;我再给你,只要二狗能出来;花多少我不在乎。”马二狗媳妇忙说。
“正花呢,县委书记、公安局、检察院、法院偷偷摸摸的都给不少,还去了看守所见到了二狗交代了他几句,哪些话不该说……”马大炮神秘的轻声说,“出去不要乱说花钱的事,马二狗犯得可是谋杀罪,大案子……”
“是叔,亏您了;等夜里我再给你送点钱来。”
“先花着再说。”
送走了马二狗媳妇,马大炮心里喜滋滋的,3万块不声不响的进了自己的腰包。
可马二狗的事怎么办呢?先等看看再说;真要是判刑了,他马大炮也算是尽心了;钱吗?就说是上下打点托关系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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