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条河后众人不禁犯难,那河说是小,可走近一看却也不窄,河上也没桥。虽然剩下的这些人修为都不错,可传说中这忘川河上飞蛾难渡,而河里河水呈血黄色,里面尽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虫蛇满布,腥风扑面,走过忘川就会忘记尘世中的一切。是以没人敢贸然前进,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都各自无语。凤舞楼中那位主事者见众人无语想了想后来到河边,只见身边一人递过一件衣衫,然后那人便全力朝河对面扔去,果然,衣衫刚到河上方便跌落河里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看到这情形后众人就更不敢轻举妄动了。就在这时修缓缓的说道:“我想这边河并非忘川河。确切的说是也不是。”
听完修所言清风楼中那位主事女子诧异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这条河是传说中的三途河?”
“嗯,据记载三途河与忘川河是同一条河,而忘川河是汇入三途河最长的支流之一。传说中,三途河是生界与死界的分界线。因为水流会根据死者生前的行为,而分成缓慢、普通和急速三种,故被称为三途。就像生与死只有轮回可以跨越一样,渡过三途河的方法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三途河上的渡船,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然而渡船是要付船费的,没有路费的灵魂将不能登上渡船,就算登上了,也会被船夫丢进三途河。那些无法渡河的灵魂在轮回欲望的驱使之下,会涉水渡河,但是三途河的河水不但没有浮力,而且还具有能够腐蚀灵魂的剧毒。那些下水的灵魂将永远没有上岸的机会了,只能变成三途河里的水鬼。永远无法转生的痛苦和彻骨冰冷的河水使那些水鬼对其它还有轮回希望的灵魂产生了妒忌。只要有灵魂落水,他们就会一拥而上,将其拉入河底也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水鬼。”修皱着眉头解释道!
“那现在可如何是好,这河上根本就没看见那所谓的渡船呀?”如意楼的如是听完修所言不由有些着急了。
“哼,就是呀,说了一大堆也没见你找出解决的方法。”北堂冥逸又开始躁动起来。
“你再多啰嗦一句我就将你扔进那河中。”听到那北堂冥逸所言修突然一动,运起那无影步嗖的一声就蹿到那北堂冥逸面前,掐住他的喉咙冷声说道。
北堂冥逸没想到会突然间动手,更没想到修的身手这么好。面色通红的想说都说不出一句话,而他身边的手下却因主子被制也不敢轻举妄动。
西门恨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后这才急忙说道:“赶紧放了北堂难道你想同四大家族为敌吗?”
修却不为所动,加大力度冷声说道:“哼,难道之前不算与你们为敌吗?这一路我不与他计较不是因怕了你们四大家族,只是不屑如此,可这小子不知好歹再三挑衅,泥人都有三分骨气何况我修罗。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宁见阎罗莫惹修罗。”说完才轻开手将那北堂冥逸直接推倒在地后便又退回原地。
那北堂冥逸本想骂上几句,可一对上修的眼神后便不敢再多言了。只得将气撒在手下身上。
众人对于修的举动并无异议,这一路走来他们算是见识到了这位青梅阁天字号杀手修罗的厉害,头脑冷静,思维敏捷,谁也不愿惹上这么一人。且对于所谓的四大家族,还真没被这些人放入眼里。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北堂世家的庶出公子。
就在众人苦思冥想之际,修却吩咐刺猬等人准备就地休息。且还关切的对红颜阁一众说道:“你们不累吗?自从进了这炼狱间就没好好休息休息,前面还不知有些什么,若没有好的体力怎么应付后面的状况?”
凌晨想了想觉得修说的有理,便吩咐红颜阁众姐妹也就地休息。如意楼中众人也听见了修所言,纷纷看了看如嫣后,在如嫣的示意下也都高兴的就地休息,可随之一想到那些死去的姐妹个个都心情沉重的不再言语。其它各势力见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也都只好原地休息了
在修就在休息时,他看了看这里的天空,虽然没见到太阳或月亮,可四周一片光明,不同于之前那几处是被夜明珠所照得如同白昼,此处的光亮不耀眼却也不暗沉。再看看那河里的水,如同死水一般没见到有流动的迹象。再拿出之前带的记时工具发现根本就用不了,不由皱了皱眉头。
“就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难道我们就一直被困在这里吗?”等待让有些人不耐烦了,毕竟都到了这里,离神器也越来越近了。谁都想早点到达终点。
“是呀,虽说此次炼狱间开放时间为一个月,可这一路走来,没日没夜的不用想也知花费了不少时间了。我们已没多少时间浪费在这里了。”又有人接腔感叹道。
“难道你们有办法渡过这河吗?”修也知大家的心情,可他知道此时再着急也没用。
“修罗公子是已有所发现?”见修时不时跑到河边小心的移去那些彼岸花后在河岸处一站就是许久凤舞楼中那位主事女子不由问道。
“我一直在观察这河里的水流,发现根本就没有流动的迹象,是以若想直接渡过肯定很难,且我还试了很多次,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一放入那河里便直接沉了下去,哪怕是轻如毛絮,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等。”修也不藏私将心中所想一一道来。
“哼,等,说得轻巧,那我们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北堂冥逸恨声说道,显然这是位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主。修也不多言,只是看了他一眼,北堂冥逸便不敢再多言了。毕竟刚才他差点死在修手里。没人怀疑修之前所讲的话,北堂冥逸就更不敢怀疑了。
“是呀,那我们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如意楼的如是也轻声问道。显然对于性子活跃的她而言,最不耐烦的便是等候了。
“不知道,或许再等一会儿就可以,或许还得等很久。无论如何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再等等看这河水是否有变化,刚好也可趁此机会大家好好休息休息。若真的一直没变化,我们再另寻它法。”显然如是的待遇比北堂冥逸的好很多,修耐心的为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