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萧云将头凑到女子的耳畔旁,轻轻吹了一口热气,嗓音温醇道:“能这样紧紧的搂住你,听着你的心跳和呼吸,我当然很开心。”
“你不知道,我多么希望找一个地方,早晨,阳光照在草上,我们站着,扶着自己的门窗,门很低,但太阳是明亮的,地上的草在结它的种子,空中的风在摇它的叶子,我们静静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
女子的耳朵瞬间变得又红又烫起来,耳根处一片晕红。
关小蝶暗骂自己没出息,很想把背上的萧云狠狠摔在地上然后再臭骂一顿,谁让他老是说些肉麻话来让自己出丑,咬了咬牙最后却只是骂了一句:“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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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西往东行走的这条官道上,约莫距离百米之外两侧均有一座小土坡,像是两个巴掌一样将这条官道捂在手心,被当地的百姓唤作“双鬼坡”,意为双鬼拍门。
此时有一伙手持兵器的汉子全部都像是死了那般趴在小山坡后边,他们手中拿着的说是兵器,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些粗木棍棒和百姓种田用的锄头,更有甚者手中只拿了一块板砖或者石头啥的,虽然武器不咋的,不过好在人数可真不少,趴在小土坡上的这伙人远远望去只能见着黑压压一片,少说也得有三四百人。
“狗剩,你说那伙人咋还不打起来,不都拔刀了嘛,他娘的,该不会是发现咱们了吧?”
土坡后面,一个皮肤黝黑的壮硕青年趴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停在官道上的一伙人。
“那哪能,咱可藏得这么严实,又不是神仙,谁看滴见?”说话的人同样趴在土坡上,是一个脸色蜡黄的小伙子,与黑脸壮硕青年相比,他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
“要不然咱干脆还跟以前那样带着人一哄而上,咱人多,到时候恐怕都不用出手就能把那些人吓得屁滚尿流。”黑脸青年一脸得意道。
“滚你娘的蛋。”脸色蜡黄的年轻人压低声音骂了句:“没见着那些人手里头可都拿着刀,往你肚子里来一下,保管肠子屎尿都流出来,到时候不疼也得恶心死你。”
皮肤晒得黝黑的青年嘿嘿笑了笑,没敢再说啥大话,过了会瞅着官道上那辆马车,贼笑道:“狗剩,你说那马车里头是不是个娘们?”
被叫做狗剩的年轻人瞥了眼贼笑的黑脸青年,没说话。
黑脸青年也不在意,自顾自嘿嘿笑笑道:“要俺说,那指定是个娘们。”
“你咋知道?”脸色蜡黄的年轻人眼睛死死盯着官道上的那伙人,搭了句话:“就不许是个爷们?”
“狗剩,俺可没看出来,原来你还好这一口。”黑脸青年故作惊愕道,还故意捂住自己的屁股,那模样很遭笑。
“滚你娘的蛋!”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的年轻人抬腿踢了黑脸青年一脚,破口骂了句。
黑脸青年笑嘻嘻地擦去衣服上的鞋印,一点也不生气,他们两人是村子里打小玩到大的,好的能穿同一条裤子,平时没少开这种玩笑。
“大牛,点子有点棘手。”眼睛始终盯着官道上的狗剩忽然间说了句。
“咋了?”黑脸青年收敛嬉笑,脸上逐渐变得认真起来。
“你仔细看那个家伙。”脸色蜡黄的年轻人目光落在官道上,声音中带着不可抑制的震撼和吃惊。
被叫做大牛的黑脸青年顺着年轻人眼神看了过去,眼睛突然间瞪大,半饷之后回过神,呐呐说了句:“真他娘的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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