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是为何?”刘燕斌眼神松动了,充满了疑问。
“呵呵,这一切都是天意,你稍后就会明白的。”刘治惋惜地说道:“这天色一直都如同泼墨,相信不久后就会有暴雨来临,到时,整个大堤是无法抵御的!”
“唉......”刘治重重的叹了口气。
刘燕斌抬头望望墨色云天,压抑的感觉迟迟挥之不去,幸好是居住久了,并不觉得太难过,所以也有许多人顶着这种感觉进行集市。虽说是县上的大集市,可人并不多,最终的原因就是因为内忧外患。尽管人稀松,这北方小城的集市还是别具一格,凸显着她的特色。
罡风卷着黑云,带来湿气和寒气,如果体格不好,一般人还真是抵抗不住。
感慨一番后,刘氏父子各陷入了沉默中。刘燕斌眼珠从雄壮的大堤上移到宽阔河道的对面的金灿灿的地间。
只见:金黄的地间长满了璀璨的麦子和一些枯黄的杂草,只有稀疏的几个农人在挥舞着传统的镰刀,勤奋的收割着麦穗。如果想要在将来的日子里不愁吃的话,或许只有这么几个肯吃苦的人了。尽管敌人的进攻已在前线打响,但是在乱世中能够有点余粮还是不错的,不至于去流浪乞讨。
除了寥寥可数的农民外,还有成群的身著制服的官兵也学着割麦,他们因为长期练兵,并不擅长农事劳动,因此动作颇为生涩。背后被收过的地方露出光滑贫瘠的土壤。
“斌儿,在看什么?这么入迷!”刘治边顺着刘燕斌眼神的方向看去。
“父亲,在河的对面有许多官兵在劳作,似乎没有这样的惯例吧!”
“不用这么惊奇,我想是李大人的安排吧!在这样的状况下,想要在不久后的时间里无忧,还要这样做啊,这也是无奈之举!”
话说李举科走出刘府后,驱车直往府衙走,当赶到城中时,临时决定逛一逛,体察体察民情。
民住的屋子或大门紧闭,或半掩着门扉。商铺里则开着半道门,大概也因人民生活窘迫的原因吧。一些重大的商户倒是热闹得很,门市大开。街上来往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李举科的马车缓缓驶来,压在青色石砖上,车毂响得勤快。
“老爷,这集市上不太热闹啊!”王老说道。
“额......这都是我不好,上任以来没个大作为,百姓的生活问题至今也没解决,都快要民不聊生了!”李举科颇有些自责。
“大人,这事也怪不得你。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能派人去把粮食收了,这已经很不错了,在将来,这些问题都将会被解决的。”王老倒是很爽朗。
李举科掀开车帘,“王管家,让我下车吧,走着路去比较好,不惹眼。至于马车就停在这边吧!”
“是!”
下了车,王管家陪同着李举科往市集深处走去。
“王管家,这街上人影倒是稀疏啊!真不知都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