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低头思考着,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轻蔑笑道“你不是还没修炼出斗气吗,如何合作。”
妈的,这女的果然也不是善茬。叶萱笑了笑看着安然,眼神突然变凌厉。
安然有些搞不懂,暗自警觉。后方突然脑袋突然有些凉意。暗叫不好,还没有所动作一杆冰枪从自己耳旁划过,插入安然与叶萱之间的平地上。
叶萱淡淡笑道“如何?”
安然有些心惊看着地上透着丝丝寒意的冰枪,是不是他会真打算杀人灭口。
“你真够阴险的。七阶的初级魔法师既然对外宣称自己没有修为。”
“我可没说过自己没有修为这件事,只是说过我无法感应斗气而已。”
安然翻了个白眼,显然是不信叶萱无法感应斗气这事“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是我们从中挑拨。我们两可就是众矢之的。你能保证不被发现?”
叶萱有点无奈。保证?自己拿人头保证?她也未必感兴趣。叶萱有点怀疑这女人是弱智,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个无法肯定回答的问题,还要自己做确定性判断。就像你对你妻子撒谎,你能保证不被揭穿?没有风险,这女人是在做梦吗?
“要想保证不被发现,所以我们尽量少做。引导他们自己动手。司马迁说过;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关乎自身利益,就不怕他们打不起来。换句话说,我们只是起到抛砖引玉作用,不干那种栽赃陷害下三烂的手段。”
叶萱看着安然调侃道“怎么样,这牌坊立的好不好?”
“死开点”安然有点不爽道。“怎么做?”
“你可想了,从现在开始你我二人就是共犯,性质上讲,我是教唆犯,你是实施犯;本质上讲,我是主犯,你是胁从犯。开始了就没退路了”
“听你讲这么多的废话,我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叶萱笑了笑,对安然招手示意她跟自己来。“你知道那两拨人为什么打起来?”
“看热闹而已,管那么多干嘛”安然不以为意说道。
两人来到打斗处不远的隐秘地方,叶萱指着一下快被冻成冰雕的鸭子道“快用斗气帮它增强生命肌能。”
“你哪来的鸭子”安然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哦,明白了,你偷了他们的鸭子,那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屁,你少瞎想。他们打起来跟我没关系,他们打起来确实是为了这只鸭子。还有我不是偷,是鸭子自己跑了,我捡个漏而已。”
“呵呵,鬼才信”
叶萱有些不爽“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下我给这鸭子加个初级风系魔法神行术,你把它往人多的地方赶,我暗中插手防止鸭子被人抓住,只要一打起来你立马就撤。不用管我和鸭子,其他的交给我。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