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蓝的天上朵朵白云飘,白云下面是一片辽阔的草原,一座雄伟的青山矗立在草原之上,一层厚厚的白雪在山顶绕成一个环,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耀眼光芒,远远看去,就像一座庄严神圣的神山。
凤芯慈站在这个纯净的世界中,看着这纯净的一切,心中不禁生出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念头。
忽然,远方传来一阵马蹄声,凤芯慈凝目望去,两匹马向自己所在方向跑来,一匹白如皑雪,一匹红似樱桃,两匹马儿跑到距离自己百丈的时候,健美的四蹄齐跃,便离地腾空而起,随后马背各自张开一双依旧是白如皑雪、红似樱桃般纯洁的羽翼,优美一扇,迅捷如风地飞过自己头顶。原来,它们的目的地是前方的神山。
天马,竟然是两匹天马。
凤芯慈被这两匹神骏的天马惊呆了。待她回过神,两匹天马已经远去,才想起那天马上好像还骑着人。正想仔细去看清时,身子一阵摇动,眼前一切皆消失不见,原来这都只是一个梦。
一轮明月高高悬挂在夜空,洒下一缕缕银白色的光辉。柔和的月光照在水潭,泛起一片片粼粼波光。水声哗哗,虫鸣不绝,这是一个祥和的森林之夜。
凤芯慈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然是泡在水里,具体的说应该是被一双不怎么强壮的手很用力地抱着泡在水里,这双手从背后环抱到她胸前紧紧的握在一起,生怕她会消失般,勒得她有些难受,也让她有些羞怒。她试图挣脱这双手的束缚,可是这双手握得实在是太紧了,她又全身无力,结果还是被抱住。
紧紧抱着她的双手忽然动了下,耳畔传来天凡微弱的声音:“芯慈姐姐,你醒了!”
“你…你先放开我!”凤芯慈左右挣扎,娇羞道。
“哦!我怕你被水流冲走,所以…”天凡轻轻松开抱着凤芯慈的手解释道。
“我怎么到水里来了?”凤芯慈的记忆还停在刚才倒地的树下。
“刚才我看到你混身发热发烫,就把你抱过来借这水气消消热了。”天凡知道凤芯慈很虚弱,还坐不稳,手并未完全放开,费劲的说道。
凤芯慈蹙眉低首,默默地看着水中不停晃动的圆月,尽力去回想方才之事。她只记得自己掷出火凤剑后便晕倒,然后好像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先是泡在温泉里,后来又被火烧,很是难受,再后来伤莫名其妙好了,就去到一个大草原看到一座神圣的青山,还看到两匹很威武雄俊天马。
凤芯慈似乎想到什么,随即检查自己的身体,刚才的重伤的伤势全都没了,自己体内似乎蕴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她再微微运气,想调动这股力量,只是全身虚软,提不上劲。
“我不是伤得很严重吗?怎么都好了?”她喃喃自语,眼神有些迷茫。
“我给你喂了几颗的丹药。”因为凤芯慈吃了九转通灵丹出现异常反应,所以天凡不敢欺瞒,如实答道。
凤芯慈有些明白。沉默片刻,她说道:“到上面去坐吧,在水里坐久了会着凉的。”
“恩,好的。”天凡深深了口气,有些吃力地托起凤芯慈,两个极度虚弱的人相互搀扶一起慢慢向岸上走去。
两人像是一对相濡以沫的老伴步履蹒跚的走着。月色轻柔的笼罩在他们身上,地上的影子并不孤单,因为他们紧紧相偎。
他们走得很缓慢,差不多一刻钟才走到草地坐下。忽忽的喘着气,休息得半个时辰,凤芯慈心想:“我重伤初愈,又泡在水里多时,森林的昼夜温差较大,这样容易闹风寒,千万不能为这些小事落下严重病根。”但是她伤势初愈,气力未复,只好对天凡开口说道:“小凡,夜晚天凉,你去找些干柴来,等会烧个火烤下。”
天凡血脉特殊、体质神奇,天生就带有两种神通。第一种是元气护体,天凡特殊的血脉能生成一种“气”,这种“气”不是修炼吸纳的灵气,也不是积蓄的内气,猴头说是“天元气”。天元气的玄妙之处是能够为天凡身体提供源源不断的生机并在体表形成一层肉眼看不到“天元罩”保护他不受伤害,就像刚才凤芯慈昏迷时咬天凡,如果天凡自己不愿意,凤芯慈的玉牙是咬不破有元气护体的手腕的;第二种是更是匪夷所思,在天界没人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神通,猴头把它称之为“天神怒”。就是天凡发怒时,体内的元气随之狂暴,当然狂暴之后的结果是惨不忍睹的。天凡自从在天界诞生后,发怒过一次,还是在他两岁的时候发生的,天界三座宫殿为此化为废墟。从那次之后,天界上下所有人对他是恭敬谨慎、千依百顺的,不敢再让这小祖宗发怒生气。天凡不知道自己体内这两种生下来就具备的神通,在天界没人跟他说过,也不敢提,因为这涉及到他的生世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