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事。”
“嗯,替我传达问候,有事不聊了,拜拜!”
“嗯,拜拜!”
文士点了几下,男子的影像消失,文士看着黑色的平面上倒映出的那个自己,喃喃自语:“你也要走了,老大早走了,大家都散了,说起来还是鸟儿那边好啊,二十几个人都在一块。就我命苦,就我一个人。”又对着那个方块看了好一会,默默地收起。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已经湿润着水光。
文士抹去水光,对着自己说:
为什么我的眼里含着泪水,因为我对他们和那段时光爱的深沉啊!
突然乐声响起,文士控制了一下情绪,拿出一块玉来,这玉和陆水瑛的极像,只见玉上亮着字:谭明月,文士把玉放到耳朵边上。
“老谭,你到了?”
“还没呢,揽烟有点事要办,耽搁了。”“哦,你们快点啊!”
“知道了。”
“挂了,拜拜。”
“拜拜。”
文士又拿出那个白色方块,自言自语:“这里还是有点好处的嘛,至少电量不会掉了,网还都一直连着,以前哪有这么好的事?”点点划划,摆弄起来。
……
山下那间小屋。
门被撞开之后,几名壮汉站在门外,眼瞳都不是黑色,为首之人满脸猥琐的看着那位少妇:“妹妹,今天可没有人来救你了啊。”
那位少妇一惊,转身欲逃,只是门被挡着,又能逃到哪里去?
她万般无奈下只好躲进厨房,拿起菜刀,幻想着那几个家伙会怕。领头的那人只是堵在厨房门口,既不前进也不后退。少妇的刀拿在手里又不敢劈,只是举着。几个人都是冷笑,笑声中有一种狼看着兔子举着胡萝卜当作武器的意味。
少妇的下唇被紧紧咬着,显得心中的紧张,平日能护着自己的王叔今日有事外出,终于被这几个家伙找到了机会。她后悔那时没跟着学点武技,看在死去的丈夫的面子上,王叔也不会拒绝的吧?哪怕会一点也好啊!
她又咬牙,唇上有血丝沁出,手猛一挥,刀劈出。在她对面的那个壮汉看来,这刀软绵绵的。一把抓住少妇的手腕,顺势就下了刀。少妇的手腕被放开,她一手抓住了油瓶,一手抽出点燃的薪柴,往那人一扔。那汉子一惊,往后退了一步,嘴边的调戏话语也咽了下去。乘着这功夫,少妇把薪柴全抽出来,堆在身旁,手中油瓶一开,就往火上浇去。
火势熊熊,少妇脸上的坚毅和决绝被火光一照,显出圣洁的光辉。
火如幕,隔开了少妇与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