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元宇一开始看到天羽的时候,天羽的周围有不知道多少种颜色的元气再交相辉映,三人看了一天,颜色稳固在了八种。八种颜色的元气光辉似乎隐隐压倒了对面的白光。
这一场战斗打了很久,十七天之后,八色光变四色光,白光明显已经处在了下风。
再月余,四色光变成黑白二色,对面的白光就只能苟延残喘了。
又半个月,黑白二色光也不见了,只剩下天羽一个人,周身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元气的光辉,对面的白光却也悄然暗淡了下去,不再有动静。
天羽向三人挥挥手,让他们过来,三个人苦候了两个月有多,终于看见了战斗的落幕,也是有些激动。
走得近了,只见天羽手中拿着一块玉牌。三人向天羽行过礼之后,韩元宇好奇问道:「师父,这就是那个天侍了?」
天羽哈哈一笑,脸上虽是遮掩不住的倦意,却还是兴奋无比:「正是这个家伙,我打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将他封印起来,真是累死了。」
韩元宇仔细打量着那一块玉牌,这根本说不上是一块玉牌,最多只能算是一块小玉板,玉板切割整齐,全无一分雕琢。韩元宇将精神探入其中,只觉得精神陷入了一片无尽的光芒之中,想要收回,却怎么也收不回,怎么转动精神的方向,都是光,只有光。
精神不能入体,最好的情况就是变成一个白痴,韩元宇当然知道,但现在居然在天羽的眼皮子底下就陷入了这种困境,真的也只能说是无法可想。
忽然间光芒一敛,韩元宇的精神仿佛找到了出路,回到了体内。韩元宇心中终于平静下来,回过神来,却听见一声尖锐的声音,天羽神色紧张,看着那一块玉板。
韩元宇歉意道:「师父我错了。」
「没事没事,以后小心就是。」
韩元宇点点头,看向了玉板:「封印没事吧?」
「没事,只是不知道刚刚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师父,还有你不知道的吗?」
「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圣人,哪里会无所不知呢?」天羽说着手一挥舞,海面上升起一块平滑的巨岩。天羽示意三人落下,这才又开口道:「我先歇上一会儿,醒了再和你们说些事情,另外,千万别动封印。」
三人都应了,天羽就盘膝而眠。
三人见左右无事,也不闲着,一一开始修炼起来。修行路漫长,须得时时修行,方能走到尽头。
不知道多久过去了,韩元宇觉得有些不对,收了修炼的心神,睁开眼来,只见面前白光灼灼。
天羽也才睁开眼,一见到这个情况,面色大变,伸手就是黑白二色向着光芒压去。
这时候大家都已经注意到这异状了,陆水瑛掐指腾起了飞剑,将韩元宇和海揽烟接了上来,准备远避,却只见面前一黑。
一道道光影在韩元宇的面前出现,有种种平日所见之人事物,也有种种无意义之色彩,看不清是什么,又破碎而去;有无数种声音在韩元宇的耳畔响起,声音噪杂无比,或尖锐或低沉,有人声也有些不是;千万个念头在韩元宇心中电闪而过,说不上是什么。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都不再一样,一切都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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