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啊你!」陆水瑛轻轻打了韩元宇一下,这才把事情说了出来。
「照这么说的话,」韩元宇坐在地上,一手抱着膝盖,一手摸着下巴,沉吟道,「我那天趴在裂口上向下看的时候下巴顶着疼不是因为压的久了,而是因为地面在向外延伸吗?」
陆水瑛也坐在地上,鼓着腮帮子听着,听到韩元宇的这句话,一口气长长地对着自己的刘海吹去,吹得发丝飘散,「我说,你就想了这个?」
「其实还有别的。」韩元宇歪着脑袋,想了想,拔出夏初临,在地上纵横划了几道,指着这个痕迹说道,「如果这片大地真的是在向外延伸的话,那我就不能指望日后要是想下棋的时候能画出一个一直用下去的棋盘了。」
陆水瑛右手重重的拍上了自己的额头,向后倒去,把自己摔在了地上,有些无力的说道:「你就不能想到一点正常的东西吗?」
韩元宇瞪大了眼睛,看着陆水瑛:「难道不正常?」
陆水瑛左手一挥,腰部发力,坐了起来:「难道正常?」
韩元宇的眼睛瞪的更大了:「怎么不正常了?」
陆水瑛正想反驳,可苦于居然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当下手握拳,恼怒地挥舞了几下,道:「你眼睛生得那么大干什么?睫毛还那么长!是不是爷们了?」
韩元宇闭上眼睛,垂下头去,心中默默想着乘风先生书里写得真不错,千万不能和一个女人讲道理。
陆水瑛自然不知道韩元宇在想什么,自顾自地说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看一下这个扩张是不是持续性的?如果是,我们是不是应该看一下是只有这里有这种现象还是所有的裂口处都有这种现象?是不是应该思考一下裂口对面会不会也有大地?而我们会不会因为大地的扩张而到达对面?这种大地的扩张意味着什么?而它的原因又是什么?」
韩元宇看着陆水瑛:「你就不能想到一点正常的东西吗?」
陆水瑛气宇轩昂道:「难道不正常?」
韩元宇翻着白眼好一会儿,才说:「难道正常?」
陆水瑛更加奇怪,怎么不正常了。
韩元宇发觉自己无言以对,于是决定学习一下陆水瑛的逻辑,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你胸口怎么这么平坦,能不能做一个合格的软妹子了?」
一句话说完,韩元宇只觉得突然起了一阵凉风,这风从不知何处起,向不知何处去。风寒入骨,挂在面上生疼,仿佛千万把冰刀打在身上一般。
韩元宇若有明悟,突然间就知道了这是什么,眼睛一亮,朗声道:「有杀气!」
随即身边想起了一个声音:「韩元宇,说罢,你想怎么死呢?」声音冷冽无比,韩元宇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是陆水瑛的声音,浑身一颤,牙关战战,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姑娘饶命!」
「晚了!」
只听见一声厉喝,随即就是一连串不能形容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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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请自觉不要想歪了,大年初一的,小七在这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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