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哎呦。。。。。。”“饶命。。。。。。”
苏翎等人只听得这么几声叫唤。随即门内又变得无声无息。显然那适才说话之人。怕是被打翻在地了。紧接着。紧闭的大门豁然洞开。
苏翎一挥手。率先提马而进。冲入门内。身后的骑兵们也都紧跟着涌进。瞬间便将院子内的空地填满。
“去。将监军大人请出来。”苏翎依旧沉着脸说道。
“是。”唐平应声。随即带着下马。带着十几名骑兵向后院涌去。
就听得一路上传出打斗声。以及连片地呻吟声。不多时。唐平便将那辽东监军胡嘉栋拖了出来。
辽东监军胡嘉栋。适才虽做了缩头乌龟不应声。却是将一身官服还是穿戴整齐。此时涨红了脸。伸手扶了扶官帽。结结巴巴地说道:“苏总兵。你这是为何?真是有辱斯文。”
苏翎冷冷地看着胡嘉栋。半响才说道:“给胡大人备马。我们走。”
说罢。便拨转马头。向院外走去。那唐平唤过几人。自马圈内牵出几匹马来。也不管胡嘉栋挣扎。将其举上马背。随即带走。不多时。苏翎、赵毅成便带着护卫骑兵们。裹挟着辽东监军胡嘉栋奔出辽阳城。
辽东总兵官挟持了辽东监军。这中情形怕是大明朝开国以来从未有过。那胡嘉栋地随从、护卫们个个是呆若木鸡。不知所措。但就在这些人商议着该向谁禀报时。却从门外又冲进大批的士兵。将辽东监军胡嘉栋所有地随从们全部关进一所院子。不许出入半步。与此同时。游击将军顾南、郭杰中。率领着那些一等兵以及部分二等兵们。开始横扫整个辽阳城。将胡嘉栋自海上带来的官兵全部收押。送往城外大营分编。所有看守地府库一概接收。另派士卒把手。
而当苏翎出城之后。钟维泽便禀报了辽东经略袁应泰袁大人。请其清点库银。当然。辽东监军胡嘉栋府上所有的军需、饷银书册都被搜出。呈给袁应泰。以供清点。
袁应泰骤闻此事。初时略惊。但听说苏翎已经将胡嘉栋裹挟着出城。前往虎皮驿时。却从嘴角露出几丝快意。当即令何丹旭召集人手。要将府库好生清查一遍。何丹旭地办事效率。自是不用多催。何况这还是总兵官苏翎吩咐的事情。再说。与钟维泽的配合。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是故苏翎带队出城不到半个时辰。辽东经略袁应泰袁大人。已经出现在银库的大门前。几名胡嘉栋带来的书办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在多名手执腰刀的士兵监视下。等候传唤。
虎皮驿。位于辽阳至沈阳之间。自辽阳出来也不过五六十里的路程。苏翎带着骑兵护卫们。也不必纵马急奔。只需一路小跑。自可于午时抵达虎皮驿。与金正翔、彭维晓的两营人马汇合。
那胡嘉栋起初还不肯配合。在左右两名黑甲骑兵护卫的相夹下。勉强歪歪斜斜地坐在马上。却是耍起了无赖。也不抓缰绳。双目紧闭。一言不发。倒让那两名骑兵护卫担心其掉下马去。不得不随时关注着。
护卫队长唐平见此。扬手便在马屁股上狠抽了一鞭。那战马立刻向前狂奔。这下。闭目装傻的胡嘉栋可吓得立时便伏下身子。双手紧紧抱住马脖子。生怕掉下来摔断了腿。唐平纵马跟上。只要战马稍慢。便再次抽一鞭子。不过。见胡嘉栋的样子。也就没有用力。只要跟上队伍便可。
待走出十里地的样子。俯身的姿势实在过于难受。那胡嘉栋睁眼见唐平还要鞭打战马。忙叫道:“给我缰绳便好。”唐平一笑。紧催了两步。俯身拾起战马缰绳。递给胡嘉栋。那胡嘉栋也不言语。扳着脸抓紧马缰。专心跟着苏翎的影子向前行进。这下。两边的那两名护卫才算松了口气。这倒不是担心胡嘉栋摔死了。要是摔断了腿。自然给两人带来更多的麻烦。
走到一半的路。那胡嘉栋终于忍不住。用力一夹战马。快步向前赶上苏翎。那些护卫骑兵也不阻止。任其与苏翎双马并行。
“苏总兵。你到底是何用意?”胡嘉栋边走便说道。
“让你监军。”苏翎面色不变。没有一丝表情。冷冷地说道。
胡嘉栋一面操马。一面扭头看着苏翎。叫道:“你这般对我。就不怕朝廷治罪么?”
“什么罪?”苏翎骑在马上缓步行进。轻描淡写地问道。
胡嘉栋被战马带着一阵摇晃。一时没有回答苏翎的话。
苏翎瞧了他一眼。说道:“胡大人。小心点。不然你的家人可就得领朝廷的抚恤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