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一个问题,在上一世的中,赵阿奇确实有想过,为此还和专门的历史老师探讨过,总的来说,一个商人想要造反,简直是太难了,首先就是一个商人能否发展的顺利是看一个国家的实力,国家实力弱,商人相对应的资本就不足雄厚,很简单,一个国家贫弱,商人自然而然没有什么油水可捞,相反,一个国家富强,商人才会有无限大的可能,第二点就是商人的地位,综合古代历史,没有说商人地位有什么很大提高的,下九流的行业,谁会愿意去从事呢?第三方面那就是国家对于商人的管控和盘剥其实很严重。
所以说,当韩蔽之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确实想过很多。就在他要张口的时候,唐梦舒突然从门外进来,“奇哥儿刚才说的很好,不过,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老先生!”
韩蔽之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儿,其实也就是和赵阿奇差不多年纪,她容貌清秀,举止也大方,毫无富家大小姐的那种病态美。
“小女子唐梦舒见过两位先生!”唐梦舒一施礼,嘴角浅笑。
“唐梦舒?你就是南皮县令唐靖之女?”韩蔽之问道。
“正是小女子。”唐梦舒作揖。
“原来是唐县令的千金,听闻你想回答先生的话,那就回答,若是回答好了,朕……振聋发聩的那种,若是中庸而无水准,那可真的冒失了!”
唐梦舒看了一眼赵阿奇,然后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赵阿奇便起身,“两位先生且听梦舒回答好了,我去找人安排一下午间的饭食,”说完,他便走了。
唐梦舒微微欠身,然后施礼,“先生见笑。刚才听闻先生和奇哥儿的谈话,小女子也很想说几句,确实有些冒失,不过,话到嘴上,我也不得不一吐为快了!”
“先生怕商人藏富然后乱祸于国,小女子不敢苟同,敢为有史以来哪位商人起兵造反成功了呢?”唐梦舒的话,让韩蔽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他所说,还真的没有商人起兵造反的,即便有,也很快被镇压下去了。
“商人逐利本无错,只要在国家法度下,他们岂敢造次?国家法度有两大利器,一是军队,二是权利,只要不赋予他们这两项他们岂能得逞?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没有国家了,商人哪里能够存活?是为,商有度而后有兴盛的国家,国有度而后有强大的力量,内外勿扰,不出五年,赵国的软实力就可以称霸全国,到时候,什么燕国,齐国,他们还不得俯首称臣?”唐梦舒说完,脸上挂着笑容,“天下万民的荣辱全靠国家的强大与否,一个有着健全的法制的国家,势必引导着天下万民的思想,因噎废食,只能使国家国库捉襟见肘,刚才奇哥儿说的对,不尝试一下怎么可能知道错与对?”
“尝试?”赵离默默的问道。
“对啊,尝试!”唐梦舒说道,“其实,小女子和两位先生的交谈,也只属于拙见,咱们之间就是探讨着来,敢问先生,赵国最繁荣的地方在哪里?”
“当然是京畿重地。”韩蔽之脱口而出。
“为何繁荣?”唐梦舒又问道。
“商……”韩蔽之知道,自己是进入了唐梦舒的埋伏,而且是顺着他的思维而来。他败得体无完肤。
“很显然,一个地方的繁荣有两点,第一是人口,第二是商业。商业能带动人口的增长,也能够明显提高生育率,是问,京畿之地的生育率是否为全国之最?”
唐梦舒说的明白,人口多了,必然就要促进商业发展,商业的发展也能够带动人口的增长,人口增长了,国家兵员就充足,兵员充足了,国家就不怕打败仗……
这一系列的相辅相成的东西,就在他们眼前,却没有发现,或许发现了,可是谁也不敢去说。
“唐县令生了一个好女儿啊!”韩蔽之感叹道。
赵离也非常的高兴,这个小姑娘不一般,可以说是和赵阿奇一样的奇才。
现在的赵离恨不能立马把赵阿奇带回皇宫然后封他为太子。
……
“什么?”赵成功一下子惊坐起来。
“王爷,陛下来了,他现在正在和世子谈话呢!”万全一得到消息就立马敢来了,他是没有亲眼见到赵离,可是赵离的贴身护卫指挥使赵振就在出租车公司门口,这还能有假?赵离可是不曾离开赵离半步的啊!
“赵离真是……他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本王的儿子?”赵成功有些生气了,不,是非常生气!虽说他这个当爹的有些不靠谱,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别人惦记你的儿子你说你的心情如何?
“王爷,怎么办?”
胡汉也赶紧问道,相对来说,这几个老臣比赵成功更加不舍得把世子交出去。
“怎么办?人家亲自上门讨要来了,我总不能不给!”赵成功仅仅的攥着拳头,恨不能一圈把这桌子砸一个窟窿。
“王爷,我等还是赶紧去面见陛下吧,他到底要如何,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岳进说道。
“事到如今,不去见又不合适,好,准备一下,我们这就去!”说完,他不忘再提醒道,“告诉唐靖,让他也一起去!”
“诺!”
说完,几人分头行动,皇上大驾到了南皮,南皮竟然一无所知,这传出去可不好。
出租出公司中,赵阿奇让人从外头酒楼打包回来一桌饭菜,他年少不能饮酒,只是以茶代酒在这场面上应承着。
“两位和我探讨了这么多,你们却没有如实告知你们真实身份,想我还把你们当成了长辈看待!”赵阿奇确实一直好奇对方的身份,他们刚才的探讨也就到此为止了,能说的话自然要说,不能说的当然不会透露半个字。
赵离放下手上的酒杯,眼神迷离的看着赵阿奇,这小子越看越喜欢,就像是失散多年的儿子一样,不,等到过继到他的名下,那不就是他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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