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赵离命令禁卫军指挥使赵振在匠所带领各类匠人,还有一道手书便赶赴南皮,随行之人又多了一个太监,此人就是王内监,王内监对赵离忠心耿耿,必不会辜负赵离对他的嘱托。
一行人冒着瑟瑟的秋雨赶往南皮。
这一行人的离开,朝堂又开始纷纷议论起来陛下这是要做什么?似乎没有人能够理解赵离的做法,他们纷纷去找韩蔽之,可是韩蔽之去一一下了逐客令。
赵离是要干什么?背过众臣将,一道诏令就能下去?这……
很多人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如若长此以往,那要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干什么?
御史言官又开始纷纷给赵离递折子,请求见见赵离,赵离却不管那么多,这种趋势却愈来愈烈,直到有人真的撞死在朝堂的承天柱上,赵离这下子慌了。
旺月大朝。
五品以上的官员都在宫殿内外站立着,那些低品级的官员甚至站在殿堂外面,而今日的旺月大朝,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众多官员也不敢去躲避,只能冒雨站在那里,赵离姗姗来迟,刚刚坐下,一挥手,“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赵离说这句话,本来也没有打算这些大臣能够饶了自己,很快就有言官出现,“陛下,臣听闻张美人怀有身孕,已被陛下晋封为昭仪,此事是否属实?”
不等这言官说完,另外一言官出来,“陛下,若是此事当真,臣请求陛下收回立渤海郡王为太子的成命,自大赵立国以来,还从未分封过非陛下亲兄子侄亲王的,赵成功说到底不过是仁宗皇帝儿子!”
说这话可是犯忌讳,这些言官不怕死,就怕默默无名,要是皇帝杀了他们,也能成就他们敢于直谏的美名。
赵离脸上有些难堪,说到仁宗皇帝的儿子,他爹不是仁宗皇帝的儿子吗?他不是仁宗皇帝的孙子吗?
一想到这儿赵离就愤怒的站起来,手指着那言官,“李达,你好胆!”
那叫李达的言官一听皇帝怒了,反而高兴起来,他正了正衣冠,昂首看着龙椅上的赵离,“陛下,忠言逆耳而已!”
“李达,你当真朕不会杀你!”赵离也是五十岁的老头子,在这个年纪,他曾经是怕过这些言官,他们管的太多,因为昨天没有宠幸某嫔妃都要被这些臣子直谏,
而那李达竟然把头顶官帽放在地上,“哈哈哈,臣有幸被陛下斩头,实乃李家荣幸!臣倍感自豪!”
赵离迷离着眼睛,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不错,不错,李达你身为言官,竭尽全力闻风奏事,替朕排忧,朕倍感欣慰,着升李达为承天狱狱司!”
轰隆!
狱司虽说是正六品官员,言官从六品,这明升暗降的做法也着实让人看着心生胆寒,刚才叫嚣着的那些言官,此时却不敢再吭声了。
李达蒙了!
他本以为皇帝会妥协,没想到竟然让自己去看管监狱,这不是君子所为,作为言官,他可以为所欲为,可是当了狱司,那可就真的没有出头之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