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此……甚好!”说完,王內监亲自研磨,唐梦舒拿起笔,在墨上点了两下,然后继续写道,“可怜始龀生。”
写完,唐梦舒把笔放下。
王內监又一口气读完,竟然读出了悲凉的感觉……他的眼角突然湿润,拿出手帕就开始擦眼泪,“太孙殿下真乃赵国大才,请太孙殿下放心,老奴绝对会尽心尽力辅佐殿下!”
赵阿奇抬头,然后悲戚的说道,“王內监,多谢!”说完,他看向旁边唐梦舒写的,然后口中念道,“可怜始龀(chi)生……”
此话一出,本来还存在悲戚的众人,一下子愣了……太孙不识字?
唐梦舒赶紧捏了一下赵阿奇,赵阿奇感觉到了,然后假装哭起来,“诸位,希望我们到达长平郡之后,都能够为我大赵立下功劳,我赵阿奇也再次立誓,只要有功,我不吝啬向皇帝陛下推荐,能否成为天子眼中之人,就看大家的功劳吧!”
没的说,赵阿奇虽然念错了字,但是临场反应非常快,众人赶紧拱手打包票一定会用心治理长平,为赵国添砖加瓦。
没多久,赵阿奇写的这首诗首先在这艘船上传播开来,要知道,能够在赵阿奇这艘船上的,身份可是都不一般啊。
首先是赵阿奇的三位教书匠,司马季夫读完,老泪横流,“太孙殿下年纪轻轻尚思为国,我等虽然年迈,但是要有老骥伏枥的志向。”
孔德全也非常感慨,“本来以为太孙殿下年少轻狂,没想到细想觉悟这么高,是我辈楷模啊。”
赵兴塔也点头,“诸位说的不错,这首诗写的大气,虽然结尾有些哀伤,但是不失为一首好诗。”
司马季夫不乐意了,“老赵,有本事你写一首诗,比得上我学生的。”
孔德全也瞥了一眼赵兴塔,“先扬后抑,老赵,你太过分了!”
赵兴塔没想到自己中肯的评价会得到这俩老头的问罪,赶紧说道,“司马,老孔,你们俩确定要上纲上线吗?我不过是说了这一首诗的不足之处……”
“不足?”司马季夫瞪大眼睛,“完美至极,哪里有不足,你说出来!或者,你写一首诗!”
孔德全也觉得赵兴塔说的有些过分了,“这是我的学生,我不许你污蔑我的学生!”
“你们……不可理喻!”赵兴塔拂袖而去。
司马季夫才不管赵兴塔的离开,又看了一遍这首诗,“好诗好诗啊,没想到我学生竟然出类拔萃,做老师的死而后已啊!”
“司马,你说错了,是我的学生!”
“对,是我的学生!”
俩老头又因为抢学生而爆发了矛盾。
很快的,这首诗像是瘟疫一样,迅速的蔓延,甚至有些大头兵都能感受到那种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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