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也是小小娃子竟能认得百字。”
“喝,姬先生喝…”
师父晚年得子,欣喜万分,也就贪了几杯酒,微醺说道:“小儿降生那天,无雨天边出现七彩霓虹,隐约可见祥龙越过。”
众人分分奉承。
这也就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抓周的红毯上摆放有算盘,书,钱币,笔墨,肉类,刀剑,田土,尺子,印章。小姬悦虽才满一周岁,以竟表现出与众不同,不仅活泼可爱,还能读书写字。
孩子必定是孩子,按着自己的喜好来到红毯,选了刀剑和印章。
这按说一切正常。不知是谁大叫:“那印章,快看那印章。”众人定睛一看,吓得皆是目瞪口呆。
有人小声说:“那是玉玺。”声音虽小,怎奈一众宾客皆能听到。
东东是突然问:“不是印章吗,怎就变成玉玺了?”
“本就是印章,是有人看花了眼。”
黄大夫继续讲道:“这事很开传到前朝皇帝耳中,那是时局已经不稳,皇位已是四面楚歌,这昏庸的狗皇帝借此,大开杀戒,涂了我姬全村。”
黄大夫收敛一些心神继续道:“那日正赶上师父遣我去山里找一种草药,侥幸逃过一劫。”
东东急切的问:“师父,那姬悦呢?他怎么样了?”
“我回到村里见如此惨烈场景,疯了似的寻找师父师娘,找到时他们早已没了生机。”眼角湿润,嘴唇颤抖着:“我把师傅师娘草草安葬,下葬时从师父袖中落下一封血书,是他老人家在最后时刻书写下的。”
“师傅,写的什么?”东东催促的:“师父快说!”
“血书上只有数字:悦置盆顺水寻身佩如意钥。”
东东好奇的问:“师父,那年你有多大年纪?”
黄大夫说:“那时,我年仅九岁。”
“当时我年纪还这么小,怎么找姬悦呢,自身都很难保全呀。”
黄大夫继续:“我就此改为黄姓,怕被歹人发现行踪,昼伏夜出,一直苦苦寻找姬悦,可一直无果。”自责着“都怪我无能。”
“师傅这不能怪您,那时您年纪幼小,生不逢时,以后寻找师叔的事就交给我吧!”黄大夫欣慰的点点头。
“不管多么艰难,只要我还存活于世,就去寻找,直到要找到为止。”
东东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接过《黄帝外经》:“师傅的教诲,徒儿铭记于心,定不辱师门。”
东东收好医书,起身立于师父身旁,小孩子气的询问:“师父,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黄大夫揉了揉这可爱徒儿的头发。东东眨着无邪的眼睛:“师父你原来姓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