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整个京都茶余饭后的话题,都是围绕大将军的两个女儿。
茶馆两位品茶的男子,甲:“我说老兄你可听说大将军项罡义”
乙:“还不满你说你还真问对了人,我表弟的姐夫的老丈人家的一个当官的亲戚,家的公子昨日去公主府赴宴,见到那两位小姐的真容。”
“当着,不会是自吹自擂吧,我怎么从未听说过你有这样的贵人亲戚。”
“我骗作甚平日里老子那叫低调。”
甲:“就当你有那样的贵人亲戚,你说具体些越详细越好。”
乙清了清嗓子:“咳咳”又喝了口茶:“是这样以前将军府只对外提二小姐项曹霞,这小姐才情相貌那可是百里挑一,又有一股世间难寻的妩媚妖娆,具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称,人们都以为她就是那位嫡出的大小姐。”
甲端起茶慢慢的闻着“好香呀。”
甲:“快说买什么冠子呀,说详细点,这顿茶我请了。”
乙:“急什么,让我先润润喉咙”随即又抿了一小口,缓缓的道“你猜怎么着她竟然是庶出的二小姐。”
甲:“那大小姐这些年为何从来没露过面?这深宅大院的事真难讲。”
乙:“可不是吗,以往人们都传说将军府上有个傻女,相貌极其丑陋,性情古怪,整天蜷缩在角落里,别说出门了,连阳光都不敢见,见人只会摇头点头。”
他又润了润喉咙继续说:“昨个公主府这傻小姐来迟了,刚踏进公主府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打破了人们的一切认知。”
乙微闭双眼,享受的样子。
甲:“你那亲戚可曾亲眼所见?”
乙:“那当然,他回来后反复的说重复的说那项大小姐太美了,那文采堪比状元。”
甲:“这将军府以前把大小姐藏起来,又是出于什么目的。这等出色的女儿应该多多在人前显示,这不可思议的举动你可知道其中缘由?”
乙压低了声音:“这只是传言,你千万别在对别人说起。”
甲:“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快讲讲,下月的茶钱我也包了。”
是这样:
大将军发妻章若一当年,早产诞下男婴,男婴夭折,外面传说自那日起她经不起打击的身子日渐虚弱,性情也变得沉默少言,慢慢的大将军便很少去她那了。
一年后又产下一女,就是现在的大小姐项东东。从那时起身子更是每况日下。
这大小姐痴痴傻傻胆小懦弱,在我看这定是章若一的权宜之举。
她娘家没人没势,又不受婆家重视,她又没能力保全这孩子,不这样那大小姐能不能活到现在还真说不好。
甲点头:“是,是,我看也是这个理。”
乙:“据说夭折的孩子还活着.”乙神神秘秘的继续着:“给章若一接生的稳婆,还有给她看病的大夫都是将军的小妾刘氏安排的。
其实那小少爷落地时虽然不是足月,身子瘦小点儿,但非常健康。”
稳婆不忍见这活生生的生命就此没了,偷偷地把那孩子藏在了包裹里,带出了向府,一直养在身边。
甲:“没人发现,那孩子没死?”
乙:“稳婆用了只剥了皮的花猫蒙骗过去了,总之是险了又险”
甲对乙使了个眼色,表示有人过来。乙装作没事人似的,夸奖道:“真乃好茶!”
不久京城大街小巷传的沸沸扬扬,说书的还把向府的事情编成了故事。虽说没提姓氏名谁,但人们也自动脑补了一番,更有甚者竟写成了戏本子。女主青衣唱的期期艾艾,好不悲惨。
这些又传回了向府,这下二夫人坐不住了,在屋子里踱来踱去的,下人们从未见过她这般慌乱,吓得大气不敢出。
“春红!”突然刘氏大声叫道,吓得门外听事的丫头一个激灵,春红:“夫人,奴婢在这。”
刘氏面色有些发青,“先把大管家给我找来,然后给我哥哥捎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