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口念:“曹霞,曹霞。女施主请留步……”
僧人叫了半天,项曹霞才回过神来,嫣然一笑,那僧人口念“阿弥陀佛,敢问这位施主,曹霞之名可有何含义?曹霞这名好倒是好,恐事后会多出不少事端。小僧倒觉如若改为朝霞对小姐更好些。”
项曹霞点头施礼,“谢谢大师,名讳之事要禀明父母高堂才可。曹霞这名是由一位大师所起,能够大富大贵。”
“小僧多言了。阿弥托佛。”那中年和尚又口念“阿弥托佛,学会接纳,接纳所有的发生,接纳所有的结果,一切本来都很好。”
这些项曹霞没有听进去,不知如果她听到能否真的能领会。
灵台寺给这些贵人准备了素膳,清粥小菜。
东东一直没有摘下面纱,贵妃娘娘没有过问。可项曹霞小声的道:“大姐姐你带着面纱如何用餐,这样对贵妃娘娘也不甚有礼。”
声音虽小,却被巍子华听到,她把注意力转移到项东东身上:“项大小姐,你这样可太没有礼貌了吧。贤妃娘娘不嗔怪,但你自己要自觉呀,不是吗?难不成吃饭也要带着?是不是脸上有什么东西不可见人?”
工部尚书小女儿周舟向来是以巍子华马首是瞻,“项大小姐,这样用餐不方便又不礼貌,这没有母亲的人就是不懂规矩。”这话说的饶是有些重。
东东这人平时对人对事看的很淡,但今日周舟竟然这样诋毁母亲,她实在忍无可忍,说道:“周小姐,你有母亲,怎么还这般没有教养,难不成你的母亲就是这么教你的?娘娘都没有说话,你在这里聒噪,就是有教养了?”声音冰冷。
贵妃娘娘轻咳了两声“咳咳,你们都少说一些吧。”众女子立即闭口,“项大小姐,今日为何一直戴着面纱?”
“回娘娘,我几日前过敏,脸上起了红疹。”
巍子华眼睛瞟呀瞟的,“你这红疹可会过人?你可太大胆了,今日贵妃娘娘在,这红疹如若过人,你便罪不可恕。”
东东连忙跪下,不卑不亢,“回贵娘娘,小女子只是过敏,不会过人。之所以戴着面纱是怕污了大家的眼睛。”
项曹霞趁机的小声说道:“过不过人尚且不知,你怎么就敢随贤妃娘娘出行?这…万一…”叹了口气继续…“大姐姐,这可太大胆了吧。”
项曹霞翩翩起身,盈盈跪下:“娘娘,您
项曹霞自责的:“莫要怪罪我大姐姐,都是臣女没有照顾好她,要罚就罚臣女吧。”
东东双目微眯,这一次一次的事端多由项曹霞而起,她又多认识了一下这个妹妹。
“项大小姐,本宫相信你。”贤妃娘娘关切的问:“现红疹可有转好?”
巍子华:“一会儿用膳你也带着面纱?现在人们都已经知晓,你就别捂着盖着了,取下来吧,我们不会嘲笑你的。”不时的与周舟对视,面带嘲讽。周舟赶紧点头称“是,项大小姐,明人不办暗事,这么藏着掖着不是君子所为。”
东东此时平静如水,这小鱼小虾她从未看到眼中。
贤妃微笑着对东东说:“你起来吧,地上冷,还是先摘下面纱,不用顾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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