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一声高赞跪下了说:“师父,如果把这里重建,我想已经去世的父亲也会安心的。”
三人边走边说,途中又买了一些杂物,和给项连的酒水。
这一天的外出高赞肩头的伤势又严重了许多,黄色的脓水和粉红色的血液把纱布都粘住了。
东东一脸严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万一感染了可是会有生命危险。前几日我在研究一植皮的法子,这方法原本是可行的,可问题是……”
“师父,问题是什么?我不怕疼的,您只管来。”
“我还是先给你介绍一下,这个伤口面积太大,又很深,我从未做过,风险很大,可能失败……”东东说了好久好多,但是高赞最后只来一句:“没事的师父,您不用担心,我相信您一定可以的。”高赞一脸淡然从容,表现出他对东东的信赖。
东东想了想:“好,我会尽力医治好你的。我们今日就先做些准备,明日开始做手术。”
东东打坐调息,尚武心法滋养着她的经脉,一整天的劳累一扫而光,有一股温暖的热流从她的身体里流淌。她眉心的光点从原来的忽明忽暗变得不再闪烁,持久的散发着白色的光芒。
就这样一夜过去了,当东东睁开眼睛时候闻到了一股味,不知道是哪里散发出来的臭味。发现自己如同刚从淤泥爬出,周身上下散发着恶臭,原本藕粉色的睡衣已经面目全非。
“玉珠准备水桶我要沐浴,快点。”
东东整整洗了三次才把身上散发的臭味道洗掉。
换好了干净的衣服出门,伸了伸懒腰。玉翠、玉珠和高赞,各个都长着嘴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东东蒙了,心想:难道自己衣服穿反了?她低下头看了看衣着,都穿的挺好的呀,难不成没洗干净身上还是有味道?抬起手臂四处闻了闻,也没有发现怪异的味道。
伸手在他们几个的前摇了摇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的吗?都这样看着我。”
玉珠缓过神来,结巴的说:“大,大,大小姐,您怎么又美了许多,头发更加柔顺了,好像也长高了一些。”
东东心想那肯定是尚武心法的功劳。东东转移了话题:“你们赶紧去准备准备吧,一会要开始做手术了。“高赞,你放平心态不要紧张。”
手术开始,东东眉心的光点不停的旋转一帧一帧的开始扫描。
东东把断裂扭曲筋一根一根的接上。
取皮难度也很高,调动光点扫描大腿内侧皮肤,手持匕首,顺着真皮层一点一点剥离。把刚剥离的皮移植到肩膀烫伤处,然后用绣花针一针一针的缝合。
手术比想象的要顺利。这是东东第一次做手术,缝合的技艺还是看母亲在家给新到医院实习生补课时用猪肉演练时,她在旁边拿着针装模作样一起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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