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自谦的说道:“我对茶道只是一知半解。”
东方顿时双目发光,“要不说啊,看见项兄就觉得你肯定不是凡之人。我今年十岁,月十五的生辰,敢问项兄?”
“我十四岁,元月初一。”
“我年长几岁,你我一见如故,咱们结为金兰兄弟可好。”说着把桌上的茶点重新摆放,并唤来伙计取香过来,真真是说风就是风。
东东被一连串的事情弄蒙了,难道古人都是这样说什么就是什么,说结拜就结拜,连对方出身什么都不问问?她推脱这,“我家境贫寒,东方兄定会嫌弃。”
“你这是什么话,我认准的是项兄你这个人,管他什么七七的。你有什么事只管来寻我。我家室殷实,在各方面都有些关系。”
东东实在推脱不开,思量着这人面向天真,应该没什么坏心思,也就顺势而为了。
东方说“我东方远山……”看了一眼东东,东东照葫芦画瓢:“我项振……”“苍天为证,今结为兄弟,死生相托,吉凶相救……”
“二弟,日后你要是想念为兄尽管来翠名苑找我。”他拍了一下东东的肩膀。东东险些一屁股倒在地上,力量好大。东东心想,想你为什么想你自作多情。
东方不好意思的用手搔了搔头皮,“我今日得意忘形了,你这斯文的怎禁得起我粗人这般的拍打。”随后又傻笑了一下,“不过二弟,你今后可要多加锻炼了,不然我都以为你是女子呢。来来来二弟,为兄给你一件好东西。”说着,东方从怀中掏出了个银色的哨子,“日后二弟如果遇到危险,只要吹响这个哨子,为兄定会第一时间赶来。”
东东双手接过,哨子用白银做成工艺精湛。东东试着吹了吹却没有声音,又用力吹了吹还是没有声音,怀疑的望着东方:“兄长,这怎么没有声音?”
东方把哨子拿到东东脖颈上,以兄长的姿态说:“这是我家族特制的,只有两支,不管你我相距多远,只要吹动这哨子,我都能知晓你的位置。今后遇到困难别忘了吹动它。”
东东感受到了家人般的关心,想起了前世的家人。小女人姿态显露,眼泪汪汪:“多谢兄长,我记下了。”手里紧握哨子。
“你看你,我怎么看你都像是个女孩子呢。我说二弟,莫非……”东方挑了挑英气的眉:“难道你真是女子?你是我小妹,不是我二弟?”
玉翠偷偷的拽了拽东东的衣角,提醒她不要失言,而这一系列动作表情自然没有放过东方的眼睛,心中了然。
“记住紧急情况吹动哨子。”然后哈哈大笑一番“二弟喝酒,你买下铺子打算做什么买卖。”东方婆的问道。
“你如何知道?”东东眨了眨星辰般的凤眼。
东方都有些慌神,“我说二弟,日后万万不能这样对着别人眨眼切记。”
“你怎么知道我刚卖下店铺,难道你跟踪我?”
“谁有那功夫跟踪你,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只是碰巧看到。你准备做些什么,人手可够用,银两可够用?”
“我说兄长,你可真像我妈。”
“妈?”
“就是母亲,我家乡都这么称呼。”
“那就当我是你妈吧,说说看铺子的事情。”
我就当你妈了,直接把东东笑的前仰后合:“也只有你这样没羞没臊,一个大男人想当妈。”
“小妹说说看,为兄可能帮上忙。”
东东听出他唤自己小妹,也没理会,算是默认。
“小妹,你为何要化作男儿身出来抛头露面,这世上坏人甚多。”
东东把能说的挑着捡着说了一番,“兄长你如何知道我买商铺的事?”
“我么,”东方卖着关子说,“咳,咳”
东东无奈的看着这个孩子气十足一脸顽皮的东方。
“你这是什么眼神,一点崇拜都没有,那我不说了。”
东东无语,“爱说不说,管你是谁,爱做什么做什么我不知道也罢。今日不早了我还有事情要忙,改日再见吧。”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