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位口中说道:“奴婢给小爷请安!”朱见济等人都愣住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地上跪着那位忙把帽子推到背后,现出真容来。原来是内廷第一人,司礼监掌印太监兴安。
朱见济赶忙把兴安拉起来:“兴总管快快请起!”
孙炯等人也连忙上前向兴安行礼。兴安把朱见济请到上座,自己在下首陪着,问道:“小爷怎么会有空到老奴这间小店来?”
“这是你的店面啊!”朱见济笑着指了指张依然:“这位小妹妹拿了她家里的一把扇子来你这店里当了五十两银子,现在怕家里大人生气,连家都不敢回了。我来讨个情,能不能让她赎回去?”
“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兴安也笑了起来,“奴婢上次来店里,恰好遇到老林接了这小姐的当,我当时还对老林说来着:‘这么贵重的扇子若是当了救急也就罢了,怎么能会舍得死当。而且这女孩也像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怎么会为难到要当当的地步。’
老林却道是:‘只要不是偷来抢来的,管他呢!我当年一天跑当铺三趟也没见你动恻隐之心哪!我们当铺行的规矩,生意上门万没有反而推出去的理。入了我们的手,便由不得她了。’我觉得他说的也有理,又见那扇子好,便拿走了。如今要赎回去却难了……”
兴安话没说完,朱见济就急了:“兴总管千万割爱相让!张依然小妹若不能赎回这扇子,怕是连年也过不好了。您只管开价,便是千两银子也使得!”
兴安还是脸上满是笑:“千两银子也好,一两银子也好,现今却不是奴婢能说了算的了。”
朱见济被兴安的“在商言商”给气得没了话,脸上就变了颜色。
兴安却还是轻声细语:“小爷且慢着恼,奴婢说了不算,因为现如今唯一能说了算的是您!”
“好!我说了算。那现在我说了:快把扇子拿来!”朱见济气呼呼的说。
“扇子就在您那里啊!您让奴婢怎么拿?”兴安笑的很猥琐,看样子逗朱见济让他心情很舒畅。看朱见济不解,又接着说道:“奴婢拿回宫以后,就把它当礼物送给您了啊!”
朱见济更糊涂了,从穿越过来到现在,这是第二次见到这位兴总管,什么时候见过他送的扇子了?旁边兴旺小声地提醒道:“八成是在您入学的时候,内官都送了礼物……”
朱见济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当时礼物太多,哪曾细看都是些什么礼物,是谁送的!不光朱见济不知道,甚至连誊写礼单的兴旺都记不得了。
兴安继续阳光灿烂地笑着:“送给小爷的东西,怎么处理当然要您来决定,所以奴婢说了是不算的。”
“行了,别贫了!”朱见济笑着挥了挥手,这么个老头子了,而且是皇帝身边的红人,竟然会这么爱开玩笑,真是怪了个哉了。
张依然站在旁边,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最后嘟着小嘴说:“你是太子殿下!竟然骗我们说你是什么郎中的儿子,我还纳闷一个医生的儿子怎么还带着这么一大群人的。你这个骗子!”
“我说的是郎中又不是医生……好吧,我是个骗子!”看着张依然嘟起了小嘴,朱见济很后悔骗了她。
兴安看剩下的事和自己无关了,便告声罪要出去安排盘库理账的事情去。朱见济一看事情圆满解决了,说道:你忙吧!我们也不多打扰了,天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兴安送他们出了当铺,上了马车,才回转去。
明朝小正太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