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济起来漱了口,双喜端了一罐小米粥进来。闻到粥的香味,朱见济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叫,又有些饿了。
朱见济不由奇怪道:“真奇怪啊!吃了那么多羊肉,现在竟然还会饿,难道酒还有助消化的功能?”
“酒不能助消化,却可以催吐!”李让从外面进来,悠悠说道,“您回来的路上就吐了,从我的脖领子里灌进去,一点没糟践。这不我又是洗澡又是洗衣服都洗了一下午了!”
朱见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我怎么不记得了?”
“您睡的那叫一个香!要能记得才怪!您快吃点粥吧,要不容易伤胃。”
朱见济端起粥来吃了两碗,滚热的粥下了肚,感觉熨帖多了。朱见济吃得一头大汗,满意地放下饭碗,拿衣袖擦了擦汗,就要躺下。
兴旺劝道:“现在睡觉还早,您又刚吃过饭,还是到外面走走消散消散,免得积了食。”
朱见济想想也是,就让他叫几个人陪着,自己去床头拿宝剑,准备出去练一会剑,却发现枕头旁边放着两根羊肋骨。
“这羊肋骨怎么会摆在我的床上?”朱见济疑惑地问。
李让苦笑道:“这您也不记得了?您喝醉了,提着这两根肋骨说这是您的双刀,要提着上马杀敌。奴婢背着您,您也不老实,一个劲‘驾驾’地喊着,挥舞着这两根肋骨,睡着了也不撒手,这些您都忘了?”
“不可能吧!我还记得离开里马栏场时的情形,那时我还没醉啊?”朱见济一直觉得自己酒品很好,喝醉了就是睡觉,从不发酒疯,怎么穿越之后把这美德还丢了?当时只是感觉这肋骨弯弯的像蒙古弯刀,难道喝醉后就真把它们当成弯刀了?
“我挥舞了一路吗?有没有人看见?”朱见济心虚地问。
“倒没有一直挥舞,到东上门的时候就挥舞不动了。”
朱见济刚松了一口气,李让却继续说道:“不过看到的人挺多的。当时刚过午,皇城东面许多吃过午饭的太监都在衙门口晒太阳聊天,都看见您挥着双刀吆喝了。奴婢听见很多人都议论说小爷真神勇!”
朱见济郁闷地一头栽在床上,口里喊着:“这下丢人丢大发了!老天爷啊!你放个屁崩死我算了!”
李让拖起他来,说道:“这两根肋骨真是漂亮,无怪您拿着就不肯撒手,奴婢也喜欢的紧呢!当真是罕巴物子,这纹理多么的细腻,这轻重多么的趁手,这光泽多么的润滑,啧啧!”
朱见济抓起来就朝他扔去:“喜欢就赏给你了,放你们家佛龛里好好供着吧!”然后就提着宝剑出去了。门外赶来的兴旺、孙炯和永济忙跟上。
李让闪身躲过去,一边追上去一边继续说道:“您要真喜欢双刀,现成有师傅,您可以跟着跟着鸳鸯学啊!鸳鸯的刀法是韩蕲王传下来的,既可步战,也可马上作战……”
“您要喜欢骑马作战可以跟臣学枪法啊!”大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朱见济跑出大门一看,原来是常宁。门外月光明亮,照得地上明晃晃的,常宁正拄着长枪站在慈庆宫外的空地上。
“你怎么来到皇宫里的?”朱见济奇怪他怎么能进入皇宫的。
“臣是旗手卫的带刀官啊!职责就是护驾宿卫嘛!自从皇上把我拨到您手下,我就带人在慈庆宫门外值守了,闲来无事就想进来看看您醒酒了没,却听你们说着话出来了。”常宁急急地说道,“您要是想学马上功夫可以跟臣学啊!比马上功夫,我们常家的破军枪法要是自称第二,绝没人敢称第一!”
常宁今天白天顶盔贯甲的目的就是求关注,后来还向德楞萨等人挑衅,就是希望朱见济欣赏自己的英姿,从而获得重用。哪想到媚眼抛给瞎子看了,朱见济轻易就被杀羊煮羊的场面给吸引了过去,对常宁的勇武表现虽然也拍手叫好,但就是不能领会常宁的良苦用心。
“哦!那什么是带刀官啊?”朱见济拿剑舞了起来,转而问道。
常宁只好耐心给他解释:“带刀官是皇上身边的侍卫武士,由上值各卫武功高强的将校担任,每拨共二百二十人,轮流值勤,供皇帝驱使,保护皇上的安全。”
“啊?整个皇宫就你们二百多侍卫?”朱见济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