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一声低沉的嘶吼传来,一匹狼影蹿了上来,不过还没来得及进车内,就被一只弓箭射翻,落到车下,虞白只感觉身下一震,车轮仿佛压过什么东西。
“虞白,你没事吧!”不远处传来少羽的声音。
“没事,少羽,你小心点。”虞白提醒道。
“知道了。”少羽的声音传来,然后听到几声弓弦拉开之声,几声野兽的呜咽传来。
“大名鼎鼎的空空儿果然不简单啊!”虞白的身后猛然传来一声仿佛鹂鸟一样的声音,伴随着声音还有一道掌风袭来。
“嗯!”虞白听这声音,猛得一惊,腰间秋水闪过一道亮光。
“叮!”一声叮铃的钉在金铁之上的感觉传来,虞白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红黑相间的服饰的女人正坐在车里,满脸诡异的看着自己。
“这双手。”虞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又被对方的双手吸引了过去,只见那双手皮肤艳红,仿佛鲜血一样,指甲漆黑,闪着令人发寒的寒光,手背上还有着许多奇怪的花纹,仿佛一只只的眼睛。
“阴阳合手印。”虞白猛然想起邹华手卷中记载的修炼阴阳合手印之后的症状。
“虞少侠见识不凡啊!”对方轻笑一声,眉毛一挑,显得妖饶而又充满了诱惑之感。
“原来是阴阳家的大司命,不知前来寻虞某有何要事。”虞白猛然想起了刚才的不对劲,少羽不是个没有礼貌的人,刚才少羽出车之时,好像车队已经启程,对方的夹板绷带是从哪里弄来的。
“呵呵!虞少侠果然不凡,大司想借《河图》一观,不知少侠可愿割爱。”大司红艳的唇角一翘,让虞白心中一寒,一个少司命上次就已经差点玩死他了,现在还来了一个大司命,据说大司命心狠手辣,问自己要《河图》干什么?猛然虞白想起来了,大司命是个女人,没错,只要是个女人,就会在意自己的容貌,对方想要《河图》八成是想被祛除修炼阴阳合气手印的后遗症。
“呵呵,大司命说笑了,在下一介草莽之辈,哪里能有阴阳家的不传经典呢!”虞白心下堪忧,面上笑嘻嘻的打着哈哈。
“哼哼!虞少…………”大司命一抚额前的一缕秀发,身形一闪,已经冲到了虞白的面前。
“嗯!”虞白瞳孔一缩,将手中的秋水剑舞成一片,仿佛水银一样,一阵金铁交鸣之音传来。
“当!”虞白手中一轻,秋水剑被对方在掌力震成了两截。秋水剑虽然并不出名,甚至连剑谱排名前五十都没有上,但是却也有自身优点,现在却被对方以阴阳合手印震断,可见对方阴阳合气手印功力之深厚。
“哈!”虞白匆忙之间扔下剑柄,右手变得如同和田暖玉一样,一红一白两只手掌印在了一起,强大的掌风将车顶顿时掀去了。
“嗯!”大司命瞳孔一凝,身形一滞,仿佛凭空消失了。
“大司命的瞬步好厉害,不过对方似乎并不占优势,怎么突然跑了。”虞白正想,突然感觉脑后一疼,失去了意识,这女人真狡滑,这是虞白的最后意识。
“虞少侠还请你睡一段时间。”大司命的身影再次现了出来,笑靥如花。
“障眼法。”如果虞白在这里肯定可以看出来,对方使用的是阴阳家的障眼法术,与蜀山的一叶障目齐名,刚才大司命的根本不是瞬步逃走了,而是借障眼法躲在车下,少羽那般无视她,八成也是她借障眼之术遮了项家人的眼,混在这里。上次虞白也凭借梦蝶之遁戏耍了星魂,想不到这次自己在这上面吃了大亏。当真应了那句老话:终日打雁,却叫雁啄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