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不是老梁嘛!怎么,上次买回去的石料还没亏够?今天怎么还来?”人群中,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梁鑫脸色一沉,看着人群中走过的男子冷哼道:“亏不亏是我自家的事儿,还不劳你马老板费心。”
马奎听闻,也不生气,脸上露着笑容道:“也是,梁老板财大气粗,在玉石生意上亏本无所谓,不是还有几家客栈生意嘛。其实我也蛮羡慕你的,就算眼力再烂也不怕倾家荡产。”
梁鑫懒得再跟马奎多言,一撇嘴,道:“到底是谁眼力差,一会解石的时候自然会见分晓。”
马奎点点头,刚要转身离去,却又回过头笑道:“咱们毕竟是同行,还希望梁老板您一会不要亏的太惨。”
“梁叔,那人是……?”看到梁鑫紧皱的眉头,项楚好奇问道。
“他是马奎,算是我的同行。不过这些年来我们在生意上有些摩擦,关系并不怎么样。说来惭愧,前不久也是在这儿我看打眼了,花了三十万结果买了快废料,这事儿一直被他挂在嘴边,津津乐道。”梁鑫讪笑道。
“做这行的人谁没看打过眼?梁叔您也不必太在意。”项楚安慰道。
梁鑫一笑,点点头道:“多谢。”
院子中人的身份大多与玉石挂钩,相互之间也都大概认识,梁鑫与相熟的几个人交谈几句,小小的拍卖会也正式开始。
主持拍卖会的是个中年人,头发有些谢顶,大腹便便,笑容可拘。“诸位,首先感谢各位能给薄面屈架至此,我们自然也不会让诸位失望,今天能拿出来拍卖的都是上好的货色。相信大家会喜欢的。”
谢顶男朝着众人深鞠一躬,然后接着言道:“相信大家也不喜欢在这儿听我废话,好了,现在马上拿出这里的一号拍品。缅甸原产石料,高三十公分,成色很好,经专门人士鉴定,出绿缕极高,十万元起拍。”
对于谢顶男的话项楚不以为然,玉石的出绿概率很难断定,就算有着几十年眼力的老师傅也时常有打眼的情况,谢顶男刚才的话无疑有着太多王婆卖瓜的成分在里面。
拍卖会最先出的拍品一般都是开胃菜,最终成交价不会太高。最终,拍卖锤定,由一位闽南口音的老板拍得,成交价十六万。
“先生请问您是如何付款?现金还是刷卡?”专门的工作人员来到了闽南口音的男子身旁,悦声问道。
“刷卡。”男子掏出银行卡一刷,确认密码,付款完成。
“石料帮我在这解完。”闽南男子闽南口音想着工作人员吩咐道。
石料被抬到解石场中,专门的解石师傅在闽南男子的指挥下,不一会的功夫就将石料解石完成。
解开的石料中透露着淡淡的绿色。明显成功解出了翡翠。但是这翡翠的成色估计不高,闽南男子的脸色并不好看。
“梁叔,依你看那解出的石料大约能值个什么价?”项楚好奇问道。
“虽然不小,但成色不高,也就能值个八九万吧。”梁鑫摇摇头,叹息道。
项楚点点头,心中也在思量。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银行卡中大约还能个两三万。他的第一桶金就是靠解石发的家,有了后世的见闻与经验,今天的拍卖会,他给予众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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