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波纹散开湖面逐渐归于平静。
之间雨苍穹周身灵力弥漫好似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包裹了起来,相对于他来说血玫瑰就显得格外狼狈了,全身被湖水打湿,不知道的还以为行完房事才出来的呢。
当然这种异相也吸引了血玫瑰的目光。“你怎么一点事也没有。”
“秘密。”雨苍穹会心一笑,当然他不能把他是修真者的事情说出去,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为了自己的利益不知会有多少人会放弃道德,此种实例比比皆是,在这昏暗的世界里需要步步为营,肮脏杀戮,血与海,罪与罚。
“越发看不懂你了。”雨苍穹未说她也知趣的并未接着去问,每个人都与属于自己的秘密,知道多了对自己反而不好,有的事情知道的越多对自己的处境就越坏。
俩人很快来到了湖底。湖底之处有一朵洁白的草并未有光照射却散发着洁白的光芒,那光好似与月光一般无二,带着清幽。
“愣着干什么,那应该就是你口中的凝月草了吧,不敢想象,青藤大学映月湖中竟有如此异草。此灵草丝毫不亚于雷霆密库中的灵草,甚至灵气好高于那些。”血玫瑰淡淡向雨苍穹说道。
“嗯,不对,快回来。”就在血玫瑰向凝月草游去的时候雨苍穹焦急地喊道。
“嗯有什么问题?”血玫瑰并非那种胸大无脑之人,雨苍穹的修为境界高于她感知力自然也比她高,她也并非狭隘之人,既然是雨苍穹找的的灵草全部归功与他也是理所应当,若是他真要独吞大可等她离开之后自己回来取走这柱灵草。
“还有两股气息在接近此地,或者说还有一道气息比我们来的还早,等等好像有股气息不属于人类。”雨苍穹说道。“走,藏起来静观其变。”
雨苍穹的话让血玫瑰不寒而栗,两股气息她丝毫没有感觉,或者说两方势力的修为都高于她,怎么可能,一个大学怎么引出了这么多恐怖的存在,她突然发现还是她知道的太少了。
俩人很快游到了一块巨石后面,雨苍穹释放的灵气也将血玫瑰包裹了起来,不为别的就是防止有人发现他们,两股势力若都是为了凝月草而来倒也省去他们很多麻烦,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们就是鹬蚌,而他们就是渔翁,也是黄雀。
很快便有一道黑影划来,看齐身形是一个男人无疑。
“是他?”雨苍穹很快就认出了眼前的这个男子,可不就是之前追杀楚无双的猎影吗。
“怎么你认识他?”血玫瑰问向雨苍穹,此刻她只能把希望寄托于雨苍穹身上。
“认识,他就属于影猎,之前见过一次。”雨苍穹丝毫不怕外面男子听到,因为他对自己的设下的屏障绝对自信,一介凡人不可能通过自己的灵力。
“那怎么办,让他把凝月草摘走,不行绝对不可能,生在在我华夏的一草一木皆属于我国,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他带走灵草。”血玫瑰义愤填膺,她是一介女子也是一位军人,守护着山河的一草一木。“等下我去拖住他你去找黑蜂,让他去以我的名义去联系雷霆。”血玫瑰不知道灵气屏障的乾坤之处只敢低语说道。
雨苍穹侧身看向血玫瑰,只见对方一脸凝重之色,不由得笑道:“紧张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血玫瑰皱眉道,也对他不是军人不知道一草一木意味着什么,那是先辈们的鲜血浇灌而成。
“我也没说让他带走凝月草啊,我的东西岂容他人染指。”雨苍穹解释道。
“那你能打得过他?那我们为什么,要藏起来?”
只见雨苍穹用手势比了一个K。“待会让你看一个有趣的大家伙。”
“有趣的大家伙?”血玫瑰强行压下了内心的疑惑,他此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凝月草果然在此处,不愧是王,若非我亲自到湖底估计我也被骗过了。”黑衣男子说道。
就在他伸手将要摘走凝月草的时候,一声咆哮从湖底从远方传来,那黑衣男子死死地盯住那声音的源头,他好似被什么洪荒巨兽盯住的一般,好似有勾魂使者将他的魂魄贬下九幽之地。
逃,此地太过诡异,就当他转身之际一条粗壮的尾巴将他甩飞了出去,恐怖的是那条尾巴比人还要粗壮人多。
“咳咳。”那黑袍人吐出一口鲜血,那鲜血随即向水里蔓延开,只不过位于湖底鲜血随即消散了,在外面根本发现不了什么,只是能感觉到一种水波翻滚。
那男子强行稳住身姿,转身看到的东西让他不寒而栗,仿佛置身于深渊之中,一条大蛇,粗略估计二十丈左右的大蛇死死地盯住了他,蛇眼如他的头般大小,鳞片微微闪烁着湖面反射的磷光,清冷,一股死亡的气息急速将他蔓延。
此时的他才知道这是怎样的恐惧在他心头蔓延。
他在原地不敢动弹,可他眼前这位可不会与他将何为武德,之间他快速游向那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自不会站在不动,他死死握紧双拳,可双臂却在不经意间微微抖动,他在恐惧,可巨蛇丝毫不惧再次甩动巨尾,男子也顾不得恐惧双拳迎了上去,随即一道优美的弧线被甩了出去,男子的双臂沾满了鲜血,并非巨蛇的,只因巨蛇鳞片过于坚硬,不等他震惊,便有一股寒意向它袭来,巨大的黑影在他上下笼罩,随即他便被巨蛇吞了下去。
巨石后的雨苍穹表情并未有太多的变化,相比于他,血玫瑰还在处于极大的震撼之中,若让她去在黑衣男子身上拖延一些时间她还可以,但是面对如此巨蛇她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这就是你说的有趣的大家伙?”血玫瑰结巴道,可她心里早就把雨苍穹骂了千百遍,好好地非要作死凑热闹,是很有趣,可是自己有没有命在还不知道呢。早早走不好吗非要死皮赖脸浪一把,灵草是很重要,可是命都没了要灵草还有什么用。只希望那条巨蛇不会注意到他们,很快她的希望就破灭了,之间那条巨蟒缓缓向他们游来。
“真是一条出类拔萃的莽啊。”雨苍穹似是再说给自己也好似向血玫瑰解释。
“走吧。”雨苍穹说道。
“往哪里跑?”
“去取凝月草。”
“取凝月....草?”血玫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见雨苍穹缓缓从巨石后面走了出去,如一道惊芒略过,站在巨蛇的对面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