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此刻南宫温剑心里很不好受,也就没有去触他霉头,待了片刻,便对南宫温剑道了声告辞,不再停留,携着四人离开了。
“告辞!”南宫温剑头都没回,淡淡道了一句。<>
此刻,冷风呼啸,吹动他的道袍哗哗作响,耳边依旧轰鸣不绝,可他的心却冷如冰霜。
突然,他目光一转,神识扫过,直接冲向了那石笋大山之下,果然见到一个妙曼少女,正蹒跚走出。
此刻,她气息微弱,似乎受了什么重伤,南宫温剑连忙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躯,神识探过,发现只是些外伤,并未太严重,当下略微松了口气。
可墨莲那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之,满是灰暗,不见丝毫光彩,即便逃过一劫,也未见她有多高兴。
见到这儿,哪怕是南宫温剑再不愿承认,也猜了个八分,其余人恐其已经遭了大难,甚至陨落了。
他没有去问什么,只是给了一颗丹药让墨莲服下,随后拂袖扫去,对方应声昏睡了过去。
两日后,墨莲从一处深洞醒来,一阵冷意彻底激醒了她,她猛然坐起,打量着四周,发现南宫温剑正坐在身旁,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
那眼神凌厉,似藏了千万把刀剑,直盯着墨莲心头发毛,她不敢在正视对方,心虚的侧目过去,问道:“首座,这是什么地方?”
南宫温剑并未回答她的话,反而是淡淡问:“怎么就你一人出来了?其他人呢?”
墨莲秀眉微微扭曲起来,她忽然想起自己与李明恒见过的最后一面,不由涌上一阵心酸,她木讷道:“首座,我与李师弟路遇两位筑基魔修,生恐不敌,他为了护我,独自应战,恐怕已经……”
“罢了,”南宫温剑一抬,打断了她的话,扬眉道:“你身上虽有伤,但算不得太重,就此回宗去吧!”
墨莲心头一急,忙问:“那首座您呢?”
“你不必担心我。<>”
言罢,他丢给墨莲一张符纸,此符乃是高阶传送符,于宗内护宗大阵相接应,施法片刻,便能立刻回宗,此符之贵,隶属蓝符之阶,故而宗门上下只有掌院以上才有,平常练气弟子是很难得到的。
这下,南宫温剑将这张符纸丢给她意义很是明了,她接过符纸,猛然抬头,吃惊的问道:“首座,难道你要独自一人前去讨伐魔宗为李师弟报仇?”
南宫温剑眯起眼睛打量了她一番,淡淡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他在不济也是我清风脉的弟子,那魔宗修士害了我弟子,岂能善了?真当我南宫温剑是如此好欺负的吗?真以为我道宗千年正派是浪得虚名吗?”
“况且,方圆百里之内,只有天魔宗一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禁地来的魔修,不是他们又是谁?”
墨莲还欲说什么,只见南宫温剑一扬,那张高阶传送符发出刺目亮光后,连人一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