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青元道长冷笑了一声,道:“若是不要紧,你怎么差点把性命都丢了?”
众人一闻,皆是大惊,段珍夫人还以为掌门师兄是在开玩笑,但事实摆在眼前,又容不得她不信。
结丹修士在筑基修士面前差点丢了性命?
这已经不单单是关乎胜败输赢,脸面厚薄的问题了,而是在于林宁那个臭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大陆之上,千奇百怪,举不胜举,在场诸位又都算历经大风大浪之人,然从未有哪一个听说过如今日这般荒唐之事。
且不论,其究竟因何而起,光是林宁今日此举便已然违背了道宗千年来立下的规矩,忤逆大罪,要不是亏掌门赶在及时,只怕说林宁忤逆都还算轻了。
“林宁,你还有何话要说?”青元道长温和的面容上,终究因此事起了一丝怒意,“八年前你因犯戒将你流放外院,沦为杂役,八年后本见你已是筑基,既往不咎,然你一回来就到处惹是生非,唯恐天下不乱,你居心何在?”
居心何在?
事到如今,林宁知道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心不甘又怎样?
无奈,无奈之极啊!
他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道:“请师尊责罚我吧!便是今日将我逐出山门,我亦半点怨言。”
“你啊!一个个怎地都是这般让人不省心。”青元道长摇头长叹,他上一挥,一股柔和之力拂去,那躺倒在地上的曾越和季风皆是被接引到面前,又轻轻落下,他转身对段珍夫人道:“此二人受了重伤,你快带他们回你山脉,疗伤静养,段珍师妹有劳你了。”
段珍夫人自是知道救人乃当务之急,也没推辞,祭出法器将二人带走了。<>
余留一干人盯着林宁不放,然而此时的余仲却神色极其复杂,有怀疑,亦有否认,似乎暗地里在挣扎什么,林宁在看青元道长,面上虽微怒不言,但那些细末之微,却怎地感觉他在笑啊!
林宁不由一惊,“这是怎么回事?”他遇事向来冷静对待,多行思考,然今日一出,平生头一次觉着脑袋不管用了。
居然在笑?为何而笑?难不成差点灭了余仲,自己犯下这等忤逆大罪,还让众人感到高兴不成?
非也,非也!
可问题究竟出在哪儿,此刻林宁感觉自己脑子都快乱成一团浆糊了。
青元道长一怒,道:“林宁,你差点犯下弑师忤逆的大罪,可知罪?”
林宁一愣,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还是承认道:“弟子知罪。”
然,这时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浑身一震,甚觉一股寒气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