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这么想,却见林宁施施然开口,将这一路,是如何与左绫相认,又是如何得知从她口得知魔宗动静一事,删繁就简的与在场诸位说了一说。
当然,其牵扯到两人目的他是一概没提。
倒让苏瑶暗捏了把冷汗!
最近关于魔宗动静之事,但凡是消息灵通者,都会知晓一二,于正道联盟之间早不是什么隐秘了,故从林宁口听得,拓拔千并不意外,但是关于左绫涉嫌通奸外人设计屠杀自宗长老之事,却让在场诸位面色皆有变化。<>
气氛也因此句,而变得微妙起来。
过了一会儿,拓拔千坦白承认道:“月之前,宗内的确是有一个长老被杀了,而左绫和那刚拜入我宗的另一个弟子清川又趁连夜逃走,如此之下,实属他们两人嫌疑最大,倒不是我等硬要落罪于他们。”
林宁点点头,沉吟道:“原来如此,那不知拓拔师兄或卓青师兄,是否听过噬魂珠这种东西?”
“噬魂珠?”拓拔千眼里闪过一丝惊骇,想了半天,正色问道:“墨师弟,难不成那东西现在在你里?”
“难道事情发生在贵宗之内,拓拔师兄还不知情吗?”林宁好奇的反问,同时,眉头已是微微皱起来。
拓拔千一时被问得语塞,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时,好在卓青反应够快,忙替他答道:“墨师弟,此言差矣,你有所不知,当时那位长老陨落之时,身上的储物盒也随之不见,且那左绫与清川在宗内,行事低调,平平无奇,毫无过人之处,尤其是清川,若不是出了这等事,恐怕直到现在宗内都没几个人能认识他。”
听完他的解释,不等林宁开口,反而是苏瑶更加好奇了,她眨眨眼睛问:“敢问贵宗仙逝的那位长老生前是什么修为?”
在场众人经他两人这么一点拨,皆有些禁不住出了冷汗,拓拔千强作镇定的答:“结丹期。”
“那不就结了!”苏瑶摊开,道:“难不成你们认为,仅凭清川和左绫两个人就能将一位结丹修士杀了,尔后全身而退吗?再说,身为贵宗长老,应该是正统道家修士才对,怎会无缘无故多出一个噬魂珠,这等魔修法宝来?”
“苏师妹,不得无礼。<>”突然,林宁意识到她话说得太重,且其用意挑得太过明显,怕因此引出祸端来,忙出声喝止了她。
苏瑶对此撇撇嘴,没有再说下去。
然而,此时的殿上,再无方才一派谈笑风生之趣,转眼之间,众人只觉有一股寒气自空化开,气氛凝重得犹如要结出冰来。
在场之人,再差的也是修道百余年,皆不是傻子,那拓拔千和卓青就更不用说了。
苏瑶所说之话,虽然有对死者大不敬之嫌,然其深意,便是他们都没能想到过。
只是,事到如今,他们才反应过来,如果真如苏瑶所言,那这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安插进来的,待了这么久的时间,他又从窃取了那些情报,是否会对他赤月派乃至整个正道联盟构成威胁。
一个个不为人知的谜底,陡然揭开,却是让赤月派一干修士,心惊胆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