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响午,荆飞被带到一个大堂之上,秦廷慰高坐在上,一名书生气十足的师爷手握墨笔,靓丽的侍女磨墨以待。
师爷眼睛从外面走进来的五人脸上一个个扫过去,文绉绉地道:“五位奴隶过来登记,报上你的姓名,与所处国。以及年龄。”
活着的五个人分别是荆飞,高渐离,盖聂,马龙,江怀。
师爷手指着站在最左侧的江怀,道:“你先说。”
“江怀,三十五岁,赵国人,做过盐的生意。”
“江怀,做盐生意的赵国人,那不就是个盐贩,乱世之间,食盐价格稳高不落,导致民不聊生,就是你这样的盐贩在做乱,什么江怀,以后,你就名叫江坏,坏人的坏。”师爷略一思索,便说出了这句话。
江怀眼光里射出一丝杀气,不过立即消散去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乱世之中,人命最贱,一个姓名而已。
荆飞有些想笑,却没有笑出声来。
另外几个人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也许他们心里,已经有了做奴隶的意识,姓名,在乱世之中,也是一种奢侈,就像当年的秦王,流落在赵国之时,还不是取名为赵政。一个古往今来最伟大的帝皇,也有那般耻辱的历史,那他们真的算不了什么。
江怀身边是高渐离,高渐离一躬身:“高渐离,十七岁,燕国人,乐士。”
“嗯,高渐离,长得一表人才,不过姓名不响亮,你做为一个代表出战,没有一个响亮的姓名,不能表达出廷慰大人的威风凛凛,以后,你就叫高帅富吧,虽然你现在是个奴隶,我想只要你能够从战奴会活着出来,以后以你这样的人才,随便娶个有钱家的女儿,并不是难事。”
不用高渐离再说话,他便将高帅富三个字填写了上去,同时写上十七岁,燕国奴隶。
高渐离脸色羞得通红,几乎想将头钻入地底下去。
他侧面是盖聂,盖聂目光阴冷,道:“盖聂。”
“盖聂,嗯,我认识你,一代剑圣。”对于盖聂这名奇怪的的师爷似乎有些忌惮,不敢再行文绉绉地去取笑了,老老实实地写上盖聂的姓名,同时写上大秦剑圣四个字。
马龙站在盖聂的身边,马龙站得笔直,傲然道:“马龙,赵国人,赵国护城七军的中慰。”
“原来是个中慰,难怪他能够在这场战斗中存活下来,当年赵国未亡时,一定是个风云人物,只可惜历史不再,他也成了个奴隶。”荆飞心里有些叹息,不论身份如何,一旦落入敌手,生死便不由自己,只是个最下贱的奴隶。
“龙乃天子之称谓,你一个凡骨俗子,小小奴隶,也敢以龙为名,这次就算了,以后,你就叫马牛,马牛,猪牛的牛,是你现在的姓名,记住了啊。”
师爷一句话,马龙气得吐血。
最后才是荆飞,荆飞心里暗乐,看到前面几个人都在这名奇怪的师爷手里吃了不小的暗亏,他也没使什么心眼,再说他一个小屁孩,面子也不是那么重,只老老实实地道:“我叫荆飞,十三岁,秦国人。”
“荆飞,你才有十三岁?你爹娘是谁?这么小怎么也去参加战奴会?”
这些话荆飞一句也不回答,当做没听到。师爷仔细打量他一阵,才在纸上写上:“荆飞。十三岁,秦国奴隶。”
一切答词好过,秦廷慰手一挥,立即从外面走进来十多个如狼似虎的侍卫,两人一个,将五个人重新绑缚,然后拉出大堂,外面,有五个巨大的铁笼。
由于荆飞身子太小,铁笼口太粗大,根本锁不死他的头,最后只好将他置于铁笼下面,用一根绳子将他的手绑了起来,当做了事。
“出发。”这个时候,秦廷慰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