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田府的人反应过来,荆飞已经从酒楼里面穿窗而出,落在地面,又急射而出,跃上了一座屋檐之上,紧接着,秦舞阳如同一只燕子飞射而出,他的轻功之术虽然比荆飞差了不少,但上屋落地,实在太容易不过了。
“别跑了那两个小子。”
在众人眼花缭乱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大喊起来。
是樊於期。
“就是他们杀了田公子的,赶紧放箭,射死他们,一个也不能跑。”
荆飞遥望着樊於期,发现他身边竟然有密密麻麻的将士,挤满了整条长街,一眼望不到尽头,估计最少也有数千之人,暗叹一声,冷冷地道:“既然想取你大爷的性命,为何你躲得比谁都远,你这般的人物,难怪让秦王灭了全家,只留下你一个人做了燕国的走狗。”
说着话,人忽然自屋檐上一滑,像千丈之高的瀑布一样直淌而下,瞬息之间,已到了地面上。
那一大堆人正生龙活虎般等待来抓荆飞他们的人,一见自己要抓的人竟然到了自己身边,也是吓了一跳,却还是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使出少林的大擒拿法,齐向荆飞扑去。
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杀死田府公子的人就在眼前,若是自己将他擒拿了,铁定是大功一件。
荆飞仍然站在那里,却不知为何,这几个人退回去的速度,竟然比扑过来的速度最少要快一倍,退到他们的人之中,才发现有几滴鲜血从自己的手腕上流下,接着各自看到自己落在地下的手掌。荆飞出手一招便将这几个人的手掌全部削断,好快的剑法。这几个人的惨叫声音只吓得马匹惊起,齐齐后退,马上的骑客想拉也拉不住。
荆飞冷漠地说:“少了一只手比掉了性命要好得多,你们走吧,我不杀你们这些可怜虫。”
荆飞朝着那群人挥挥手,那群人果真傻瓜似地往后退去。却在这时,忽然听到一个声音说:“第二队弓箭手,第五队弓箭手,分行放箭。”
似乎是熟练过无数次的一般,前面的那数名伤者立即扑倒在地,几匹惊马之中现出了几条空隙,后面闪电般冲上来几十个人,马上面俱有一个手握弓箭的射手,一齐对准荆飞。
“放箭。”
命令如山倒,充满着血腥杀气,几十支足可以力透钢板的利箭向荆飞射去,只见荆飞身体一动,倒退飞起,接着又闪电般脚在旁边墙壁上一抵,人又疾扑而出,从射手的头上射过,在半空之上还悠然自得地笑了笑,剑光一闪,一道夺目光环闪电般射出。
亮光一出,那数十名手握箭的射手猛地翻身倒地,身体一软,有的更是将手里拉圆的弓箭松开,射入了自己的大腿,大多都跌落马后,疯狂乱叫,而荆飞立于半空之中,却是安然无事。
握剑的手中,一根檀香的光环划出,暮鼓轻轻一敲,这些人的命就掉了半条。
到了这个时候,荆飞的确也来了杀气,这燕国也太可悲了一些吧,秦国大军已经到了家门口,不去杀敌,竟然只是因为城里,死了一名燕王亲信的孙子,竟然一下子出动了数千精兵,这真是让人无语,难怪燕国即将灭亡。
这一幕太快了,众人只觉得眼睛一花,这数十名弓箭手已经跌落马背,似乎一下子体内的精力被抽个干净,人也老了十岁。
只不过另一边的数不清的快马仍然疾驶而往前,连瞧也不往这边瞧一眼,也许是荆飞速度太快,让那些人没反应过来,荆飞忽然一声长啸,身体飞射而起,扑向快马群,亮光一闪,剑已挥出。
这一次没有再使用画地为牢的法宝之术,而是实打实的战术,实打实的剑法。
烈马长呜,栽倒在地,马上的骑手一齐向前扑倒,后面的快马一时不备,不及拉绳,也自跌倒,一匹压住一匹,一人压住一人,刹那间倒了一地。路边看热闹的人何时有机会一见此等奇迹,若不是心怕田府记恨,早就拍手叫好了。
一路前往,如入无人之境,田府派遣来的将士死伤无数,荆飞却似是没有看到,众人的目光看呆了的景色,他几乎不当做一回事,他无所顾虑地向前飞奔,连疾驶的快马也没有他快,许多骑客只见到眼前亮出一道亮光,人就栽倒在地了,如铁般的排练已让这群人习惯了各种各样突发奇来的事物,可是这一次,却还是让荆飞轻易地就乱了他们的阵脚,有的马冲上了两边的酒楼,有的马竟飞舞跳起,将前面自己的人踏在脚下,荆飞一时杀得性起,数百之人没有一个人能阻挡住他的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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