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飞冷冷地说:“我若想杀谁,没有人可以从我剑下逃掉的,你又何必白费力气,枉想逃跑。”
声音冷漠,像来自冰雪底层的冷气,一下子让人凉入心底,站在荆飞旁边的人忽然手脚发软,几乎要摔下马去,那里敢上去擒捉荆飞。
樊於期大惊之下,连连叫救命,惊惧之色颜于色表,荆飞身影如同鬼魅般追到,冷冷地说:“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你的。”
反正这个家伙迟早是个悲剧,不如趁早让他解脱,自己好歹穿越一场,多少也得为这片天地做一点事吧。
却在这时,一个响亮的声音忽然在空中响起:“住手。”
“正主真正出现了。”荆飞一怔,却还是停了下来,眼睛朝着路下中望去。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正从停在场地的一张软轿上走了出来,他脸上满是岁月的痕迹,胡须肯定有一个年没有刮过了,若不是他身上那件衣服太过奢华,别人一看他都会以为是一个村里的孤苦老人。
“这人是谁?”荆飞微皱了眉头。
看着他身边站满了高大勇猛的战士,如临大敌般,望着自己,这种出场,最少也是官居长大夫之职,可这个人明明不是一介文夫,并且武艺还挺不错。燕国之中,有这般高手的大官么?
“樊将军曾经是我们燕国最尊贵的客人,现在,他已经是我们燕国的子民,同样,也是我们燕国抵抗秦国的英雄,你敢伤他一根毫毛,你便是燕国永远的敌人,那怕燕国即将亡国于秦,燕国幸存的燕人,永远会将你当成罪孽深重的恶徒。”
这位老者说话很有水平,第一然便将樊於期提高到一个国家贵宾的高度,如果荆飞杀了他,就是燕国的千古罪人。
但他不知道,荆飞还真不是燕国人。
秦舞阳气得快吐血,好不容易有一次大快手脚的时候,想不到自己一步走错,竟然落在荆飞后面半步,这样一来,荆飞立时成了千万人的目光所在,而他,在荆飞的后面,直吃灰尘,心想跟了个爱耍威风的师父,真是流年不利。
此时,荆飞终于收手了,秦舞阳才抓住机会一步冲到荆飞的面前,见一个老者对荆飞指指点点,不由大奇,忽然说了一句:“这个老家伙有毛病不成?年龄这么大了,还出来现眼,不知道刀剑无眼,万一伤了他的老脚老腿,那剩下的这一辈子就得躲床上了。”
这一句说了出来,全场静寂无声,所有的目光像是充了火把一般,死盯着秦舞阳,若是眼光可以杀人的话,秦舞阳肯定被砍成了灰烬。
秦舞阳吓了一跳,虽说这小子出生于贵族,可是一个小小古剑城的大家族,与这位于一个国家的主要成员相比较,几乎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见到最大的官不过是一个郡市的郡守,在天下群雄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小土豪劣绅罢了。
荆飞也是微是一怔,这当官的人,不论是在七国争雄的战国时代,还是现代世界,有权势在手的人,随便一句话,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之气,让人胆寒。
就像荆飞所认识的叔叔,那个在华中市做公安局长的人,在别人眼里一直是高高在上,寻常之人与他说话,他都头抬到天上去了,浩然正气,铁面无情,电视里,多次可以看到他,率领公安干警,何时又抓获几名逃犯了,何时又捣掉一个毒窝了。
可是谁又知道,仅仅是一年的一个春节里,荆飞的那个便宜老爸,送给他的礼金,最少超六位数,所以荆飞在华中市基本上只要不是杀了人,谁敢抓他去警局。
面前这人肯定便是樊於期所说的田光了,一个能够基本上掌握燕国政权的手段滔天人物,也只有这个人,在燕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才能让终日厮杀于战场的将士们都敬仰不已,他是燕国的灵魂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