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田光看着荆飞与秦舞阳两人,便嘻嘻地笑了起来。
这一笑声发出,荆飞震惊得张大了嘴巴。
“我靠,这么下贱的笑容,我可是杀了他的孙子呢,难道他的孙子是他的野种,不是亲的,我杀得好,他现在要收我做他干孙子。”
纵是他两条灵魂交溶脑海,有数千年后的一段新鲜记忆,又有做为乞丐,做过杀手的往事缠绕,也怎么想不出,田光此时为何会望着他们发笑,这笑容,已经没有半点杀气了,实在让荆飞郁闷死。
“两位小朋友叫什么姓名?”田光笑嘻嘻地像一个不正常的神经病。
荆飞还没说话,秦舞阳立即出头了,出风头的事,他总是想走在荆飞面前的,此时见荆飞在发呆,顿时,便抢话了,大声音道:“我叫秦舞阳,面前这个是我兄弟,他叫荆飞。”
出名了,出名了,两个人竟然打得田光没有脾气发,放眼天下,有几个人可以做到,便是秦国大军杀来,田光也是毫不动容,有条不系地派遣兵马,迎接战斗,可是,却没有想到,自己两人杀了他的亲孙子,又将他的人马,杀得个鸡飞狗跳,死伤无数,却想不到,他此时竟然像是没半点事发生一般,当直让秦舞阳奇怪。
不过秦舞阳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他根本不去想前因后果,只当田光被他们杀怕了,软语求情了。
田光还想说些什么时,樊於期此时走到他的身边,提了一句:“这两个小家伙与公主燕容容有些关系,听公主说,荆飞曾经救过他一命。”
说来这樊於期也是不一个寻常之人,虽然差点就让荆飞一剑割喉了,但是一眨眼之间,又站在荆飞面前,丝毫不惧怕,仿佛没事发生一般。
这一点,荆飞也是很佩服,在现实世界里,发生了太多让他感叹的事,例如,高官出行都要随从数十人,有些警察遇到有人持刀抢劫,接到报警时,总会抽一支烟,喝几瓶水,等个几十分钟,事后才会出场。让他们去与歹徒凶斗,做梦去吧,他们只有一条性命,拿着高薪,幸福都还没有享受完,怎么可能去拼命呢?
他就亲眼看到过一件事,在沿海边的某个城市里,两帮人正在浴血奋战,死伤惨重,而在侧面的阴影里,有几辆警车静静地呆在那里,几十个警察,正嘻嘻哈哈地说着昨夜抓的那几个妓女。
不愧为一个将军,仅仅是这一份不畏死的态度,就让荆飞很是感动。
只不过,数千年的世界,这样不怕死的将军越来越少了,就像南海诸岛,明明是国家的土地,却让几个屁大的小国在胡搅乱缠,国内除了公文上说几句不痒不痛的话之外,没有一点硬气。
当然,这些只是荆飞想到的,其中肯定有许多待定的因素存在,例如这些小国后面有某大国支持,或者会发生全国性的经济制裁,可是,一个国家的领土都被侵略了,还要什么经济,还谈什么大义。
一句话,没有血性,流传了几千年,血性这个词都变成了贬义词,成为凶帮残杀的代表词了。
“嗯,好,好。”田光微微点头,笑容满面,说完这句话,转身便坐到了轿子里面,吩咐下人抬轿回府。
数千将士来得快,去得更快,不一会儿,街头上便空荡荡的,连地下的死尸都带走了,若不是地下鲜血淋淋,谁都不敢相信,这里就在前不久一刻里,有着数十条人命。
荆飞手握着滴血的长剑,他真的有些想不懂了。
迎风的街头,走来一个身高八丈的大汉,大汉在轻风中披开胸衣,露出一胸膛的长毛,一手提着一个酒壶,一个抓着一条狗腿,一边饮酒,一边啃肉,大步从人群中冲了过来。路上的鲜血,过往的将士兵器,他都似没有看见一般,在他眼里,就只有手里的酒,与手里的肉,只不过当他一眼看到站在街头的荆飞之时,一嘴肉都没来得及咽下去,啪的一声,手里的酒壶就已经掉地跌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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