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王子太心急了,兄弟争权最少要落到暗处,他如此一做,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这一次临到钟芳惊讶了。
荆飞随便又说了一句:“你如实相报就行了,就说如果宫内的纷争一时解决不了,我荆飞和秦舞阳兄弟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要越快越好。”
钟芳听荆飞说得郑重,又有屠夫的推荐,不敢担搁,吩咐手下侍女给他们三人送上点心之后,又安排十来位年轻漂亮的女子一旁侍候,这才出院朝燕宫里而去。
钟芳一离开之后,三个人又痛快地喝了一场,场内更是胭脂满室,亭亭玉玉,挤满一屋。
喝多了的秦舞阳大拍其桌,吼叫着道:“我发现我现在有了一个伟大的目标了,将来我开一家亿花楼,比万花楼大一百倍,将天底下所有的美女搜寻一尽,秦国公主当头牌,赵国流亡公主也要寻到,留做榜眼,燕国公主,妈的——你打我干嘛?”
原来说着尽兴时感觉屠夫一掌拍在他的眉心间,顿时大怒起身。
左右一看,一屋子的女人再也没有安然侍候的动作了,这些未成年的公子哥居然敢在燕太子的势力范围内,说要拿燕国公主当青楼女子,这话若是让有人听去了,多少个脑袋都不够砍,而她们这群呆在屋子里的人,多少也得受个无妄之灾,说不定也是一刀砍落,人头落地,那才是倒霉大事。
荆飞心中暗笑,还是道:“别胡说八道了,喝你的酒,没有人将你当哑巴。”
秦舞阳似乎一下恍然大悟,道:“错了错了,我发现错在那儿了,妈的,燕公主可是小师父你老人家指定的女人,身份尊贵,比秦国什么秦明月不知强多少倍,她要做也要做头牌——”
这一次不止屠夫想动刀杀人,荆飞都有揣这小子一脚的意向了。
将一层子如履薄冰的女人们都赶了出去,荆飞望着屠夫道:“大哥,二哥现在在何处?我们一别这么久,你可曾见到过他?”
屠夫迟疑了片刻,便道:“二弟回燕之后,亲人与为兄的亲戚一般,都已经尽送在秦国铁蹄之下,一时心灰意冷,现在隐居在燕国境内的一小城里,离此约有百十里路途,在做一家富豪的门客,我仅只是在数月前见过他一次,想约他过来燕都定居,他却没有答应,想来他现在应该还在那座小城吧。”
荆飞对高渐离的筑音很是欣赏,不过却是当做一种大杀器,一弹奏而出,万人空巷,如醉如痴,如果用来对付秦国大军,则是秦国的恶梦。
是主要的是,自己竟然在那股邪恶的音符之中,没有丝毫影响。
这般的助手,天下难寻几个,何况他与自己相知,两人虽然没有呆过多久,却如兄弟般亲热,又是生死之交,这般人物,若是沦落为别人的门客,淡漠斗志,连荆飞都觉得有些可惜。
如此乱世之间,正是英雄起飞之时。
“看来燕宫之事,一时处理不了,燕太子丹想来现在心乱如麻,肯定没有时间来见我,况且此路去寻高兄弟,只有百十里路,一天之间便可回来,不若现在就去。”
屠夫没有异议,秦舞阳更不用说了,这家伙反正是跟定了荆飞的,他知道荆飞的本事比他强得多,不将荆飞连皮带毛的功夫一起学个干净,打死他也不会轻易离开荆飞半步的。
给钟芳留了一张纸头,再从万花楼里挑选出三匹快马,三个人疾驰而出。
当三匹马从万花楼穿院而出后不久,两个鬼鬼祟祟的人从墙壁角落里钻了出来,这其中之一,便是燕国有名的神偷,莫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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