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你居然还炒了个小菜,来陪爹喝几杯,算爹没有白痛你。”
是四个菜,全都是赵义喜欢吃的菜,还有酒,酒是老酒,也是赵义很喜欢的东西。
赵有礼恭敬地将碗筷给父亲摆在桌上,赵义却皱起了眉头,儿子太反常了,这不是他的作风,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孝顺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赵义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凡事都会多想一点,不过他却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子会对他如何,只是奇怪地问:“有礼,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先说吧,我怕喝了酒,上了你当。”他还以为赵有礼有什么难处理的事要求到自己,所以才这么殷切地拍自己马屁,这可是开天辟地的第一次啊。
赵有礼脸上一红,道:“先喝酒,喝酒再说。”
赵义哈哈大笑,拿起了酒杯,可是酒杯才举起一半,赵有礼忽然脸色一变,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这一举动让赵义吃了一惊,刚要发问时,赵有礼才道:“还是先说了事再喝吧。”
赵义也没有坚持,他发现自己的儿子脸色难看得要命,据他对儿子的理解,肯定自己的把柄又有什么事被他发现了,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儿子啊,
赵有礼果然说出一件让他大变脸的事:“爹爹,是不是你将黄家一家全灭了,只是为了一块玉石?”
赵义亲自出马率领门客出动,灭了那一个家族确是姓黄,也是为了一块玉石,本来只是想抢到玉石之后便算了,谁知道后来让黄庄主发现了,黄庄主还认识他,大叫了起来,所以怕出意外之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黄家的人全都杀个干净,谁知天有不测风云,没有一个事永远会是秘密,还是让自己的儿子知道了。赵义说不出话来。
赵有礼此时已经满脸是泪水,恨恨地站了起来,大声道:“我真恨,生在了赵家,做‘赵大善人’之子,我宁可死在秦国乱军之下,也不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如此凶残歹毒的匪人啊。”
说完这一句话后,掩面冲了出去,再不回头。
赵义呆了,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半响后,他抓起了酒杯。
在窗户外面,荆飞,高渐离,秦舞阳,屠夫四个人静静而立,良久,屠夫才叹息了一句:“赵大善人活了一辈子,能够生出一个懂是非的儿子,算没有白活一生了。”
秦舞阳天生似乎就是屠夫的对头,冷笑着道:“如果做了坏事,说几句重话就当过去了,这般的人,也不是什么好鸟。”
高渐离淡淡地道:“你难道没有感觉出来,那酒菜里面有问题么?”
酒菜里面是有问题,里面下了巨毒。
大义灭亲。
赵义的无情终于让忍无可忍的赵有礼暴发了,经过这一条事之事,他再也忍不住了,拿了一盘酒菜,送赵义去西天。
赵义喝下了一杯酒,神志变得逐渐模糊起来,忽然听到窗户外面有声音传来,心底一惊,叫着道:“外面是谁?”
没有人理他,也没有声音再传过来,赵义刚想出去叫人,却不料一脚踩空,跌倒在地,倒在地上时,再也爬不起来。
“虎毒不食子,可却有许多小老虎,却最终要了老老虎的性命,天下之事,无奇不有啊。”秦舞阳破天荒地发出一次感概。
发了感概后,一脚踢开房间门,他看上赵义身边的金剑了,一把抓在手里,很是开心,见屠夫朝他瞪眼,不屑地对视过去,冷哼道:“知道你眼红了,谁让你手脚那么慢,做屠夫久了,做事都慢慢腾腾,你活着真是失败?”见高渐离闻音望了过来,嘻嘻一笑,完全两种表情:“这不怪我啊,这剑上黄金这么大块,万一某天我们穷光光了,可以扳下这些黄金来,渡过难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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