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相信一个可能成为帝王的人承诺,不是疯子便是大傻瓜。
在帝王眼里,从不做没有利益的事,至于报恩,无论多大的的报恩,根本用不着他一国太子出面,太子虽然还没有成为一国之尊,但他每天的日程肯定排得满满了,谁有事没事来见一个普通人啊,便是自己小妹的救命恩人也不大可能。
在那个世界里,一个小小处级干部,基本上除了晚上有时间睡觉外,其余的时间很少有属于自己的,当然,是不是大喝大喝,泡花酒洗桑拿,玩二三奶K他娘的什么歌,却是不知晓了。
燕丹是一国之太子,怎么可能有时间来会见自己,还没听到自己说什么事,先同意再说,肯定是他有很重要的事,需要自己的帮忙,只有这样,才值得他如此的承诺。
但是话已经出口,箭已经出弦,荆飞只有往下说:“听说燕七王子曾经有手下,在燕水河畔接错了一件东西,而这件东西本来应该是太子你的,不知道这件事最后如何处理了?”
燕丹眼睛一瞪,猛地盯向荆飞,眼睛里露出一丝寒意。
荆飞像是在说笑话一般,半点反应也没有,对他眼睛里面的警惕,做了睁眼瞎子。
缓缓吐出一口气,燕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立即道:“我很不明白,荆大侠为何会知道此事的?”
荆飞淡笑着道:“当日廖镖头押送皇镖之时,我正巧路过当地,所以才知道了此事。”
燕丹长久没有说话,荆飞也不急,并没有追问,他也知道自己犯了忌惮,但他不在乎,现在他还不知道燕丹的底牌是什么?他到底在计划着自己什么?不知道对方底牌的情况下,不如先将场面的水搅乱,最好再从头始,不然,只怕会被燕丹将自己卖了,自己还给他去数钱。
而秦舞阳,却觉得很是无味,自己站起来,到处乱转去了,反正不管别人将他当不当成小孩子,他反正是将自己当成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了,小孩子无论做什么事,是不要理由的。
其实他今天的所作所为是荆飞与他在路上设计好的,怕燕丹万一动了坏心,自己好做出一个准备,秦舞阳离开场面的原因就是先看一下周围的兵力,万一闹翻了,也不至于落了绝境。
过了好久,燕丹才缓缓地道:“燕七在暗中,勾结了秦国将军,说只要能够让他接受燕国的王位,他就可以保证在秦国军队攻城之时,城门大开,最少有三分之一的燕军,可以帮助秦军开路,攻破燕都。”
听到这句话,荆飞的心又提了起来,看样子,燕七祸多福少了,被燕国太子立了一条叛国的罪名,便是亲儿子亲兄弟都是死罪一条,这燕丹竟然是要下决心将燕七击杀了,也许燕七已经落入燕丹手里了,只是还没有杀掉而已,或者已经秘密杀死了也有可能。
这个时候,荆飞担心起那柄剑来,万一那柄剑让燕七手下偷拿出宫,从此天下之大,自己又去那里找?
但自己想得到这柄剑之事,又不能说得太明白了,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燕丹接着道:“如果我连内斗都处理不了,我那还有脸率领燕国勇士抵挡秦军啊,燕七我早就注意到他了,只是总下不了决心,毕竟是同一条血脉啊,只不过,他竟然叛变,卖国求荣,我不得不杀他。”
燕七已经死了,荆飞望着燕丹那张英俊到让女人发疯的脸,顿时有了一股寒意。
能够将自己的兄弟斩杀的人,这种人不是能够成就大事业的在人物,便是彻底疯狂的禽兽。
显然,燕丹是第一种人。宫内争权夺位之事,兄弟相残,是司空见惯。
一个帝王的成长,是踩在尸山骨海里长大的,任何人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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