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容容双眼通红,恨恨地盯着荆飞,像要吃人似的。
荆飞眉头一皱:“你怎么了?好象还哭鼻子,这么大的小姑娘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燕容容,狠狠地踢了荆飞一脚,怒道:“不是你这个浑蛋提的什么三个狗屁条件,其中有一个便是要我过来陪你吧,现在我来了——”
荆飞捂着被踢疼的脚,尴尬地道:“误会,误会,公主阁下,其实这事——有误会的,是秦舞阳这浑蛋——”眼睛一亮,立即望向秦舞阳,大叫着道:“秦舞阳,是大男儿说话算话,不要让我瞧不起你,人已经来了,赶紧将玉玺拿过来。”
燕容容越听越不对劲,竟然不是荆飞自己要她过来相陪,而是秦舞阳,听他说话的意思,是秦舞阳拿出了什么东西,用来交换自己去陪秦舞阳,燕容容彻底怒了,嘴唇咬得紧紧的,眼泪在眼眶里流转着,就是不肯让他掉落下来。
“荆飞,你是个混蛋——”
秦舞阳想没想,随手抛出一件东西,砸向荆飞:“什么破烂玩艺儿,小爷老早就不想玩了,拿去吧。”
“小心,小心。”荆飞吓得脸色苍白,这可是传国玉玺啊,秦舞阳这个该死的,万一被摔掉一个角,真的像传说中那样,拿块破黄金去镶上,你送过来会死啊。
在燕王府里,燕王与燕丹以及田光三人正在商议着怎么将樊於期的头借来用一下,没办法,时间越来越紧张了,燕国的使者已经从秦国拿回了讯息,秦王回信说在这个月之内,必需要看到燕督亢地图和樊於期的顶上之首,这个倒与荆飞的条件相符,总的是一条,樊於期必死。
可是此时樊於期已经在燕国里,有了不小的声望,杀了他,必影响到军心,而军心一动乱,只怕不用秦国大军攻杀,燕国都混乱了。
但是前题之下,他又必须得死。
燕丹冷笑着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荆飞这次不成功,燕国必亡,燕国都将不存在了,一个樊於期算得上什么,当断必断,不断其乱,父王,赶紧下令,将樊於期杀了吧。”
田光也在一边道:“太子所言极是,一个降军而已。”
而他们并不知道,此时的荆飞以及秦舞阳去了樊於期的将军府,两人直接冲入府内,寻到了樊於期,樊於期虽然是一名将军,但没有实权,里面守府的将士大多又都认识这两个在燕国已经赫赫有名的小恶魔,谁敢去阻挡他们。
“你不就是一个立过战功的将军,也不算什么大人物,多杀了几个秦军卒子,又有什么,现在还不是没有机会出战,再说燕王已经下定决心投降,你活着已经是多余的了,活了一大把年龄,却在倚老卖老,我如果是你,早就割脖子自尽了。”
一剑砍落,秦舞阳没有半点留情,此人虽然战功赫赫,但如果是秦舞阳的对手。
一时轰动朝政。
“杀的好。”荆飞淡淡地淡淡地道。
“秦军最恨此人,若是提此人的头颅,前去假降秦王,刺杀的机会会多出一成来。”
樊於期死于荆飞与秦舞阳手里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燕宫之中,燕王本来还下不了决心,到了此时,也已经无计可施了,长长叹了口气,流泪道:“樊将军大义,为了燕国苍生,自刎而死,是国之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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