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口。
秦舞阳大刀阔马地站在路正中间,手中长剑鲜血淋漓。
这是一个不长眼的守兵的鲜血。
这个不长眼的守兵看到一个人大刺刺地站在街道当头,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立即过来骂人了,可他骂人的话才出了一半,一柄剑从他的脖子上砍下,立即身首分家。
不过这一剑,让秦舞阳第一个赶到的快乐消失干净。
妈的,一个小兵也敢过来叫骂自己了,看来,要当一个恶人,前途迷茫啊。
哎,长得太帅了,想做个合格的恶人太难了。
他还在感叹着,却是有几支利箭朝着他飞射而来,原来是守城的兵见到他一个小孩子出手就是杀人,立即就出箭射杀他了,秦舞阳大怒,靠,好不容易跑了个第一,还是靠在半路上给了屠夫那家伙一黑脚才得到的,这之后,屠夫会不会跟自己拼命还不知道,反正黑自己那是肯定的,家賊难防啊,反倒自己跑了个第一,高兴一下,就有人过来找自己麻烦,我就这么该受人欺负啊?
于是,一怒之下,便是这群几十个守兵的大难临头的日子了。
城墙上下,三十五名壮汉,居然被他一个个杀个干净,最后还找来干柴,在城墙上放了把火,这一下,远处而来的屠夫高渐离这群人都不敢过去了,这个疯子,闹得太大了吧,别让秦王以为有人攻城了就不好了。
等到荆飞抱着两个女孩过去的时候,正有数百匹快马从他身边跑过去,目标直射西城口,害得荆飞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那群人追杀过来了,直到这群人看都没有看他,就催马而过,这才松了口气,虽然不怕,可好汉也怕菜刀啊,万一这群人给他们来一溜箭,他可能没事,只怕这两个娇滴滴的女孩麻烦了。
等他睁眼看向城门的时候,几乎气疯了,那个谁?那个秦舞阳居然一个人冲入了群马之中,杀得正欢呢。
“靠,我不认识他。”荆飞转头就走,还扯着廖虹。
“喂,秦舞阳在那边出事了,你不管啊。”燕容容赶紧道。
“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他,快跑。”荆飞理也没理,他知道,这群官兵想杀掉秦舞阳肯定是不大可能的,秦舞阳想走,不太难,而自己是不可能出面了,他一出手,只怕会惊动秦国军队,那样,一切都完蛋了,刺杀秦王,这是一个结,必须得有的结,不论成败,一定得去的,如果让秦军知道自己就是凶手中的一个,那么没说见秦王了,只怕连秦宫都近不了。
燕容容有些心急,因为秦舞阳可是荆飞的帮手啊,一起去见秦王的,若他在这里出事了,那怎么办?这都是计划好了的事。
可他奇怪的是,不止荆飞假装没看到,就连尾随而来的高渐离,毛遂,屠夫这群人也是一样,嘻嘻哈哈地跟着就走,居然连朝秦舞阳那边看一眼都没有。
“喂,你不去帮帮秦舞阳啊?”好奇的燕容容扯住高渐离,问了一句。
这高渐离一表人才,做人也大气,讲义气,肯定不会像屠夫和和尚那么没感情。
高渐离笑了:“公主多虑了,没事的,他捅不破天。”
一边的狗屠夫正在咬牙切齿:“妈的,秦舞阳这小子敢给我黑脚,嘿嘿——”一脸不怀好意的模样,对着恶人和尚说:“死光头,等会帮我扯住这混蛋的狗腿,我要杀狗。”
“死你妹,靠,你是光头,你妹是光头,你全家都是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