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齐齐跪拜在地,高呼万岁。
秦王听了之后,非常高兴。于是穿上朝服,设九宾之礼,在咸阳宫接见燕国的使者。
本来他就只打算让荆飞送上礼物,远远接见燕国使者一面,随便给个什么承诺,便赶使者滚蛋的,不过听到蒙嘉说得有趣,再说今天可以说是一个最值得记念的日子,终于将自己眼睛所能够看到的所有战乱国都收服了,太有成就感了,燕国如此有诚意,不但送上秦国叛军首领的头颅来,还送上了燕国最富饶之地的地图来,这般的好事,一定要让燕国的使者见见秦国的帝者风范,更是需要燕国的使者带几句安慰的话送给燕王,不能让燕王寒心。
荆飞捧着装着樊於期的头的盒子,秦舞阳捧着装有地图的匣子,依次进来。
而伴随着他们而来的十名死士,却是在宫门外很远就被收缴了兵器,压在了一边。
到了台阶下,秦舞阳害怕得变了脸色,双腿发软,走路都走不移了,群臣对此感到奇怪。
“怎么燕王派遣两个半大小子过来当使者,他昏了头了么?”
“是啊,难道这两人之中难道有谁是燕国的小王爷,可是根本不像啊,太没胆色了,不是成大器的人。”
“难道这两个人是燕国那位大将的公子哥,出来见见世面的么?”
荆飞却回头对秦舞阳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几步对秦王致歉说:“北方边远地区的人,没有见过天子,所以有些害怕,望大王能够稍稍原谅他,让他能够在大王面前完成使命。”
秦王对荆飞说:“起来吧,把那小子手里的地图给我拿来。”
秦王根本就没有将这两个年轻的少年当做回事,一心只想看看地图,要知道,这块丰饶的土地以后就属于秦国了,以后,这天下,全都姓秦了。纵然他贵为天下第一人,手下臣民千千万,可这种天大好事,却总只有一次。
“是,大王。”
荆飞从秦舞阳手里拿地过地图,眼睛一转,一丝目光扫向了一侧的一个偏僻的侧面,那个地方,正站着一名满脸胡须的壮汉,这个人,太熟悉了,正是数年之前,几乎都快和自己拼命的一代剑侠盖聂。
盖聂本来孤独地站在那里,眼睛始终是闭着的,与身边所有的人都似格格不入,他也瞧不起里面的任何一人,只不过,江湖人,最终也抵不过荣华富贵的**,黄金与美女轻易地就将他收拢在秦王的近侍之列,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入朝侍卫的带剑侍卫。
忽然之间,他腰系的长剑猛地发出一阵战颤,不错,确实是战颤的感觉。
这柄剑与盖聂相伴几十年了,几乎就如同他身体中的一部分,这柄剑也见证了一个少年剑客,从无到天下第一剑客的名头的路上的一切风雨,只不过,以前无论遇到多么强大的对手,这柄剑透露出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战意,无所惧,坚忍不拔,勇往直前,这种好似遇到了根本不敢面对的强敌的情景,从来没有露出过。
盖聂一手猛扣住宝剑,双眼猛地睁了开来。
在他的面前,荆飞正抱着一张地图缓步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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