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阳手里虽然没有兵器,可是朝中的人大多都是文官,便是有些武官,也只不过是一些指点江山,个人本事七八九流之武徒,而秦舞阳却是修炼数年的辟谷境修士,虽说没入门,但力气远远胜过常人无数倍,几拳击出,可以说碰上者直接击穿,几个来回,鲜血飞沾,地下倒了一层,等到外面将官冲进来的时候,秦舞阳已经冲杀到了荆飞的身边。
荆飞本来还有些胆寒的,毕竟自己只有两个人,还是凡骨俗体,如果被大军包围,终也逃不了一死,但是被盖聂识破之后,心里却放松了许多。
一件事,没做之前,担惊受怕,一旦做了,也觉得没什么了。
就像现在的贪污受贿一般,第一次总是担惊受怕的,有了第一次,后面贪得再多,也觉得没有什么了。
只是让荆飞奇怪的是,秦王竟然没有如同书上所写的,遇到荆轲刺杀时那般惊慌失措,反而很平静地坐在虎皮王座上,仿佛后世人看凶杀战斗片一般,平静得惊人。
秦舞阳还在哈哈大笑:“小师父,太爽了,这么多人陪我们玩,干脆今天咱哥俩将秦朝里面的大官全都干掉算了。”
“满朝文武,如果全都完蛋了,哈哈,想想都觉得有意思,太他娘的有意思了。”
秦舞阳喊荆飞小师父的时候,一般都是他最开心的,而杀人,无拘无束地杀人,正是秦大公子的最爱,现在,他最开心。
至于是不是立即会死,他不会去想的,他就是想,就只会想,人都死了,还想个屁。
荆飞忽然道:“闭嘴。”
秦舞阳眉头一皱:“你——”
荆飞怒喝道:“我让你闭嘴。”
这个时候,荆飞终于发现是什么事情不对了,诧异得可怕。原来,在秦王的侧面,竟然还有两把玉椅,玉椅子上,竟然还坐着两个活生生的人。
这两个人偏偏荆飞还认识,身份可怕得吓人。
这两个人就是荆飞在不周山里遇到的那群练丹士里面的两个,那个男的好象是大师兄,叫高辽,而那个女孩子,正是被荆飞从她手里抢走何仙姑,又被他看傻眼的凌晨。
荆飞以前也听过传说,秦王与一些尘世中的隐世修士有接触,但是他从来没有碰到过,以为只不过是传言而已,想不到这并不是传说,而是现实存在的,最可怕的是,这两个人与自己有参天仇恨,自己与那个该死的猴头不仅偷走了他们炼制的丹药,更是抢走了他们好不容易才得到手的何仙姑,将自己站在他们的立场上,肯定是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这种人的,绝对不可能放过的。
对于凡世间的侠客,兵将之类的,荆飞倒不大放在眼里,最不济,逃个性命是轻而易举的,可是对于修士。这还明显修为远在自己之上的两名修士,荆飞没有半点把握。
高辽望着荆飞手中的剑,淡淡地道:“这柄剑不错,我很喜欢。”
只见他好象只是手指头伸了伸,站在他面前的数十近百名士兵如同被狂风猛推似的,立时现出一条路来,路的前面,正是手持着鱼肠剑的荆飞。
高辽眼中对着对鱼肠剑的欣赏,缓缓地站了起来,声音很冷傲:“一柄凡世间的剑,竟然让你胡乱炼成了灵器,也算不错了,能够在尘世这种肮脏的地方,修为炼气士,也算个人物了,不过,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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