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话:“高师兄,你面前的那个持剑的男子,便是当年不周山里面抢走炼制长生丹主药何首乌以及那瓶聚灵丹的那个人。”
高辽猛地一震,眼睛瞪圆,当年丢失了聚灵丹,可是他心里永远的痛。让他错失了一个修为暴进的时机不说,还让天机道长骂个半死,还有那长生丹的主药,已经开了灵智的何首乌——事隔了这么久了,他只要一想起,就心如刀割般。现在当年的盗贼出现在面前,让他如何不激动。
“今天,如果我让你死得平静,我都枉活了二十年了。”
这句话说得好慢,但听到的人如冬天的雪花入骨,冷入骨髓。但是到了这个地步,荆飞已经没有退路了,至于秦舞阳,他心里没半点想法,荆飞在,他就从来没有感觉到什么叫做害怕。
“杀。”
荆飞厉喝一声,跳起身来,朝着前面扑去。
那怕便是跑,也要厮杀一番再说,当然,如果能够干掉秦王的话,他确实想替自己身体里面的那一喽荆轲的残魂了结这个心愿,只是这个心愿看样子很难实现了。秦王已经在前一刻由无数的将官们拥服着离开了宫殿。
“看我九天十地大阵。”
高辽随手抛出几面小旗,荆飞只感觉身影一晃,整个人立即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去了。
“困。”
高辽脚步悬空,此时他已经将荆飞与秦舞阳拉扯到了一个古老的阵法之中。
几乎就在一眨眼的功夫,面前的世界就变了模样,荆飞与秦舞阳背靠着背,他们的周围站立着无数手持刀剑的壮汉。这些壮汉个个身高两丈,一只胳膊都比荆飞他们的腰都要粗。
“我靠,见鬼了。”
荆飞迎面朝着一人当头砍下,可是剑锋所指,全都是空气,而明明侧面一人,一脚踢在荆飞的腿上,荆飞却觉得如同让巨棒撞中了身体似的,被一脚踢出了数丈之外。
“这是什么阵法?如此诡异。”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荆飞拍去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跪坐在地上。
这些巨人虽然巨大无穷,力量也是奇大无比,只不过想让荆飞受伤,却是太难了。
荆飞修炼成炼气士之后,整个身体的灵滴与狼神血液化做了精神气儿,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得到了最好的锻炼,不说硬如钢铁,但一般的力气还真伤不了他的分毫。
在阵外,凌晨吃惊地望着看似疯狂的高辽,吃惊地道:“师兄,对付一个小屁孩子,用不着这么狠吧,居然使用了九天十地大阵,这最少得浪费两块灵石,太浪费了吧,这小子,我一掌都可以拍死他。”
高辽咬牙切齿地道:“我最喜欢一个人在绝望中苦苦坚持,一次次绝望中却又活了下来,活下来后又会有新的绝望,让他的一生都叫做绝望——”
“偷我的灵丹,抢我的何首乌主药,我几乎让师父骂了一个月废物啊,现在我遇到他了,不好好招待他——”
凌晨静默了,她是在为荆飞两人默哀,显然,她是知道师兄的手段到底有多狠的,可以说是一个疯子,遇上这样的疯子,最好的结果,是早死早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