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东警察局里面有明文规定是不许理光头的,所以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警察。不是警察却开着个警车,这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警察都受伤了,不管轻重,都得先去医院检查治伤,这是戏里面的一部分,怎么会开车回警局呢?
戏不是这样演的!
警车的后面居然还有车,不是一台,而是几台车,最前面那台车上,挂着华东市零零一号的车牌,这不用说是华东市一号领导市委书记的座驾,张响脸色终于变了,这是什么样的大节奏,出什么惊天大事了?
警车开得更近了,张响看到警车里面几个有气无力的警员,似乎全身没有一根骨头一样,连望着他们最敬重的局长都是死气沉沉的毫无表情,这个时候,张响想到的第一点,是逃,逃得越远越好。
在华东混了这么多年,早已经赚够了下半辈子足够花费的钱物了,也早办了去世界许多国家的出国证,随时随地都可以永远离开这个国家,只是他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早,这么快,一个流氓的一个电话,就摧毁了他永远的高位生涯。
多年的刑警感觉已经明白了他所导演的这件事彻底地被暴露了,而且惹上了不能惹的人,不然华东一号根本不可能尾随而来。
至于后面是什么车来什么人?已经不重要了,华东一号要收拾他个警察局长,也不算太难的。
张响还是没有逃,不说逃不逃得掉,他心里还是有一丝侥幸的,他相信自己培养出来的心腹,有什么事,他们都能够担起来的,他们这些老警察,怎么不知道抗拒从严,坦白从宽的真正含义呢?
可是一号车后面的一辆车上下来一个人,第一句话第一个动作就将他的幻想打破:“抓了。”
那人手指着张响,像指着一只小狗一般,脸含着不屑之色,这正是主管行政部门的省公安厅的一名副厅长,与张响很熟,以前老是在一起喝酒吹牛的,可是这个时候,这名酒肉朋友根本没拿正眼瞧他,而是直接下令逮捕法办,甚至连最正常的官方语言都没有说,更没有给张响半点解释的机会,直接两个字,抓了。
你当抓一条狗啊?我好歹是一名局长啊。张响眉头皱了起来。
可这个在酒桌上热情洋溢的副厅长根本就不看他,居然赶紧小跑了几步,走到了前面那辆警车驾驶室边,很小心地给拉开了车门,脸上的笑容如同春风吹面,别提多恭敬正式了:“荆老板,一路辛苦了,也受委曲了,我代表华东省公安厅向你道歉。”
“荆老板?”这三个字如同重石压顶一般,压得张响头晕目眩。
本来他还以为自己这次是不小心惹上了某位大佬的后代,但是这个人还好好地活着,一切都还没有发展成最坏的,他也有后台啊,说不定操作一下,还有可能——只不过,听到他得罪的人居然是荆老板时,他已经绝望了。
便是荆老板会放过他,安全局的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在华东市谁不知道荆老板啊,而这个荆老板,可是省市里几大领导亲自下过命令,要求对他所做的任何事,都要无条件地支持,对他的飞翔拍卖行也要特事特办,所有别人企业人员,都要在飞翔拍卖行与荆老板面前让路,而且,张响都就这个荆老板的事,召开了几次全警大会,最主要的还是保证飞翔拍卖行拍卖之时保证所有人的安全,上次不是曾楚联合警局里面的肖副局长,想以黑势力与政府部门施压半收购还没什么好名声的飞翔拍卖行,最后曾楚消失,肖副局长现在还坐在牢狱里唱歌呢?
其实做为华东市的警察局长,他还知道许多别人不知道的内幕,甚至知道荆飞是从某个特殊部门复员军人,传国玉玺与那些伴生玉以及流通地世界范围内稀罕的夜明珠,都是荆飞不知道从何处得到的。
还有传说中能够让残废人都能够正常,快死的人能够长寿的桃子——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荆飞。
反正有一点,这个人,已经不是他一个小警察局长能够惹得起的人物了。
他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而惹上了这样可怕的一个人。
看来华东第一大案就落在自己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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