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黄士堆出现了,“你几个狗日的,胆子不小,在青光白天还敢污辱良家妇女,还不放手。”
三人哪肯放手。“你娃儿算老几,还敢来管老子的事。兄弟们,上,弄他。”
三个人在黄士堆的手下,还没有来几个回合,三个人都趴下了,黄又踢他们三人每个一脚,正好踢在屁股上,一人一声“哎哟”。
“老子下回看到你们几个,小心你们吃饭的家伙,滚。”
何花然看这人虽有点年纪,身体如此强健,居然以一敌三,对于自己的救命之恩,充满了感激之情。
“大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以后还如何活人呀。”
“人呀,有时候有个三灾八难,也是难于说清楚的,今天你遇到我了,是你的幸运。”
“恩人,谢谢你了。”
“以后,走这样的路不要一个人走,还是要有个伴好些,免得出些意外。你住到哪儿的?”
“我住在何家沟。”
“上去没有多远了嘛,我送你一会儿,到了有人家的地方就好了。”
两个人边走边说,何花然问大哥你贵姓呀,黄士堆说,这等小事何足挂齿,不用记于心。何说,我记得你以后也好报答于你呀,不然救我的恩人还不知道在哪儿呢。黄说,不用,就当此事没有发生一样,就送你到这儿吧,我还要到盘路山去。黄就向回走,何花然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真到黄走出了她的视线。
十天过后,媒人到何家沟提亲,带着礼物。何花然一听说是黄镇长,
“我才不嫁那个老头呢,他都有家了还要娶我干什么呢。”
何二毛说,“我们把你养这么大,你也应该报答我们,嫁哪个都是嫁,嫁个好人家总比那些穷鬼好,你也不希望看到你一辈子受穷。”
“我知道,你们是看中了他出得起彩礼。”
“这有什么不对吗?把你养这么大,嫁了人就不再是何家的人了,你说这应该不应该。”
“那你们当时就不要我哟,免得我去受罪。”
父女俩又是一顿吵。媒人听到他们父女俩在吵,就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跟何二毛说了几句就走了。
何花然大声地喊,“那个人,你回来,把你的东西拿起走。”
媒人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就当给姑娘你的见面礼吧。”
“哪个要你这见面礼。”说着说着,就把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儿地扔到外面的地坝里了。“把你那女儿去嫁给黄老头哟,你这个狗日的媒婆。”那个媒婆听到何花然这样一骂,回了一下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