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片玻璃。”川川只瞥了一眼。
“哇,好厉害,川川,这样都被你看出来了”,小鸡用无限景仰和非常崇拜的眼神看着川川。
“受不了”,川川说。
“原来不是宝贝”,小鸡把那一大块玻璃抛到了空中。
“啊~”只听一声惨叫,是我发出来的,“天上下冰雹啦”,我只觉得头皮发麻,眼睛直冒金星。
“啊?流血了。”兰瓜儿指着我的头说。
兰瓜儿不说还好,我一听到血字,血压立刻升高了两个大气压,顿时血流如柱,如同头上开了个喷泉,当然我是后来听兰瓜儿描述的,他当时离我最近,听他描述的时候我还真是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
看着小鸡诚惶诚恐的样子,我立刻明白是他干的好事,我只是指着小鸡,说了一句“是你龟儿子的砸老子~”眼睛一黑,大腿发酸就倒了下去。
我梦见我在骑马,象是在云里,一上一下的,好舒服。我骑的马跑得飞快,我叫道“幺儿慢点”,可马不听我的话,使劲往前冲,就象是脱缰的野狗,运动会的时候我常用这句话形容我们班同学的短跑速度。
最后马终于撞上了墙,我的头好疼,一下子我从云里跌了下来。
我醒了,我发现我被人背着,我微微睁开眼睛,是川川,是川川背着我,我的左边脸颊热乎热乎的,我伸手去摸了一下,可能是血,我想,都已经凝结成块了。
周围还有几个人陪着我走,是小鸡他们。
川川把我背到了妇幼保健站,医生看了看我的头,说就一道小口没什么大碍,清洗一下伤口包扎一下就好了。
医生把我那一片的头发剪了,我看他们在笑,我问是不是很难看,苏为说好还,说完就哈哈大笑了。
“医院里面,小声点”,川川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川川,谢谢你啊”我说。
“受不了”,说完川川一个人走出去了。
小鸡主动交代了自己的错误,又是道歉又是自责,当然我还是原谅了他。
旱桥那边正在修路,好象挖了一个墓出来。饭大头告诉我们这个信息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去探险。
“去看看死人骨头,敢不敢?”川川问我和小鸡。
“那有什么不敢,死人又不会咬你。”我大声说。
“那我们晚上去,把电筒带上。”川川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我吞了吞口水,我还真的有点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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