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我看到这里收回了思感,站起身来将身上收拾利落向目的地飞去,眨眼我来到大厅的上空飘落下来。
“什么人?”见到我凭空出现在大厅外面一名大汉惊问。
“你们要杀的人。”
“你是谁?我们何时要杀你了?”那个被叫大哥的人见到我竟能避过防守的人出现在这里知道我不好惹问到。
“那你们老二要杀谁哪。”
“阁下何方高人?我们老二怎么了?”
“哈哈哈哈·····我就是杨侗和李世民让你们杀的杨侑,至于你们的老二在地府等着你们哪。”
“什么?你就是那废····你你你····你杀了老二,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说着我拔出剑“动手吧,不然你们没办法交代,向你们的主子。”
“王爷!饶了小民吧····”那个大哥突然跪在了地上。
我一楞,这是怎么回事,我既没动手又没催发劲气,怎么他就跪下求饶了。
突然那个大哥一抬头叫道“小的们动手!”同时在他的怀里爆出一片蓝幽幽的青芒向我射来,而且在我身后几十个人操着兵器向我扑到,那个大哥也和他的兄弟向我杀到。而我的四周也布满了杀机,我见到这种情况微微一笑悠然冲天而起。
“啊····”一连串的惨叫扑向我的那些人被射向我的暗器击中纷纷哀号着,片刻便倒地七窍流血而亡,所有人都呆住了,场中的我凭空消失。
“人呐?人跑哪去了?不会被毒药暗器化了吧?····”
“哈哈哈哈·····我在你们头顶。”
“啊!魔鬼他是魔鬼···”一抬头发现我在他们上空站立着而脚下却空无一物,就这样凭空站立,山风吹扬起我的衣襟和头发,衣襟微微飘起而头发却被吹的漫天飞起,皎洁的月光撒在我的全身,特别是宝剑反照的月光映在充满杀气的脸上真是如同魔鬼降世。
“不错我就是魔鬼,专收恶人的魔鬼,本来我并不想赶劲杀决,可观你们几天的所做所为,留你们在世只会为祸人间,死吧。”说着我在空中的身体一转头上脚下,剑向场中的敌人洒落,伴着雷声闪电向场中劈落,那不是雷声,不是闪电,而是剑的劈空声和剑影,我由于听到他们刚才的说话动了怒气以三成的功力击落。
场中的人有的被惊呆了,有的向四外逃去。
片刻雷声息了闪电停了,我独自立在场中,几名妇人被吓的摊倒在地,场中没有一局完整的尸首,我看着场中的一切强忍着呕吐,转过身来,对着那几妇人说:“想必你们是被他们抢来的,你们一会收拾一下走吧。”
“咣咣····”一阵砸门声拉住了我刚要离开的脚步。
我一看是在一间偏房中传来,我走了上去拧开门锁,从屋里奔出八个娇小的身影,我仔细一看是八个靓丽的女孩。她们跪在我的面前拉着我衣襟的下摆不住的磕头。
“你们这是干什么?有事起来说话,起来起来····”
“爷求您收留我们·····”
“我怎么收留你们,你们还是回家吧。”
“嘤····”说到让她们回家就又哭了起来。
“你们这是怎么了····”
“爷····”
原来她们都是这方圆百里的人而且都是大家主的小姐,自幼琴棋书画所以被看上了。被抢来时华义盟的人将她们的全家都杀了,说要将她们献给越王,她们也没有亲人,并怕越王抓她们,所以要求我收留。
“可是,我····”
“罢了罢了·····姐妹们只怪我们命苦,本以为爷是英雄,我们今后跟着他哪怕为奴为婢再所不惜,只盼随爷学一身本事和爷一样行侠,可没想到他是一个胆小鬼,·····”
“好好····,好一个聪明伶俐的小丫头,你还用激将法,好不过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说话的小丫头听到我一说脸一红,和其他人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我是谁。
“我是杨侑,而杨侗是我哥哥,你们不怕吗?”
她们一听怔了一下,又齐齐摇头,同时翠声道:“不怕,爷肯定和那人不一样。”
“好吧,你们随我下山,以后和我母亲在一起。”因为我发现她们不但清丽,而且都很乖巧,聪明,同时都有一副很好的习武资质,我所以想好好培养,以后让她们贴身保护母亲。
“好吧,走我们下山····”我呆住了,下山,怎么下带着他们八个人走,三天也到不了军营,怎么办,看来只好我受累了,一次带两人回去,四趟也就完了。可跟她们一说,只见她们的脸一红,都底下了头不言语了。我见她们没说话伸手抱起了离我最近的两个,我只觉得他们身子一软靠在了我的身上,就象两瘫软泥,我的手在她们的腰上只觉得很滑很舒服,就用手捏了捏,这下她们的身子更软了,我不由暗暗新奇,可顾不得多想,如果我此时仔细看就能发现我怀中的两人的脸比红布还红,我放出气罩护住她们然后腾空而起。
瞬间我到了母亲的帐前,赵金他们见有人从天而降拔出兵忍向我杀来,可一见到是我已来不及收回兵器眼看着就要刺到我,吓的惊叫起来,我放开左手轻轻一捋,五把长剑到了我的手中,五人刚要跪下请罪,我一摆手制止了他们说:“你们作的很好。”五人眼睛一红,我说道:“不要自责你们又不知到是我。”
“谁呀?”母亲在帐内问。
“娘亲,是我吵醒您了。”
“侑儿呀,进来吧。”
我带着两女走进帐内,两女急忙见礼,母亲欣喜的看着两女并招呼她们坐到了身旁,我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边。
“那你还不快去把那几个女孩接来,一会要是她们有危险怎么办,快去呀·····”母亲瞪了我一眼说道。
我心里暗暗奇怪,母亲从未这样过,今天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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