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会吧,严进寒?看他那样,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的。”晓亮极为差异,觉得严进寒除了个子矮点也没啥大毛病,这下印象马上改观了。
“谁知道真假,不过看许鹏说话时候那样子,应该没多大晃儿。”月拿着洗漱用具就出去了。
“天下乌鸦一般黑啊。”晴一边感慨一边慢慢地上了梯子,一步一步生怕磕碰了哪里。
“他奶奶个熊,男生烂,女生也烂。咱们就是太老实了,不然也辉煌一把。”晓亮蛮有一副吃亏的样子。
不一会儿,梁月清汤带水地回来,边擦脸边说。“我本来和许鹏说,我原谅你了,不计较了,你把那些事儿详细跟我说说。他竟然说,人家事情你关那么多做什么,我说我一定不跟别人说,没想到他嘴死硬,就是不说,不说不说吧。”
“男生不就是这样,今天我还跟亚熙发短信,含沙射影想套出他找过小姐没,他就说我多疑,不过看他说话那用词口气也干净不到哪里去。找就找吧,如果成事实,也无能为力。”晓亮望着天棚自我解嘲开了。
“知道就好,反正以后别把人想得太新鲜了。”月关了台灯,又把小锅的电源接上往里掺了不少热水,“你们知道就知道了可别跟别人说。”
晓亮从床上探出半个身子高喊,“喂,你刚才说啥了?”
晴叠着被眼皮也没抬,“说啥?啥也没说啊。”
“呵呵,这就对了,我说啥了?”月笑笑开始蒸脸。
“对了,知道么,要给老师评估,不然明年的实习成绩不给评优,到明天截止。”冯晴当啷一句,声音异常响亮。
晓亮猛地坐了起来,“还来这套,真他妈的郁闷。”说完又倒下了。
“据说不能都评一样的,否则作废。”
“月,你听谁说的?真的,完了,我怎么改啊?”张航突然翻过身来,冒出头。
“你可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听广播,听不着呢,你装聋啊。不知道怎么改,你明天问问导员或班长。”梁月拍拍胸口,深呼了一口气。
“听见了,你们说那么大声,男人,都是禽兽。”航说得苦大愁深,感觉旧社会老不平似的。
晓亮躺着发短信,不经意地接道,“没那么严重了,反正最后还得挑个嫁了,我宁愿把他们想得好那么一点点。我这个不是禽兽,是宠物。”
“肉麻、恶心。”冯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词来。
刷,一片漆黑。
“啊,熄灯了,熄灯了。”晓亮叫着,“梁月,上来吧,上来吧,一起一起睡啊。”
“恩,就来就来,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