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如果他没看,说你没入,你真的没入就相当于他告诉你的消息,如果你入了,也就不在乎他说过什么了;如果他没看而说有你,那你万一没入上,你不是又得找他,他就背个麻烦不是?”晓亮总喜欢以她的逻辑看事情,不过听起来还蛮有那么点道理。“学校的这些老师就这德行,喜欢当官,还不愿意做事情。”
“可别这么说,人家没必须帮咱查的义务。”梁月觉得既然已经入了,也就不计较了。
“他们有义务的多了,也没看全做过。”
晚上,梁月一直在鏖战思想汇报。2002年四个月一篇,2003年三个月一篇,是不是别人入党的汇报也这么突击出来的啊?梁月几乎是把考验政治里的话从新排列组合,现在就考试,她觉得毛概和邓论部分应该绝对没什么问题。
“终于写完了,看还有这个个人介绍,我还没写过这么多的个人介绍呢,快把我自己写成神仙了,多完美的人啊!”梁月看着自己写的介绍,不住发笑,觉得好像虚假广告。
“都是这么写的,反正也没人看,够数就可以了。”冯晴以老党员的姿态审视了下梁月的一摞子的汇报。
“那还不如直接写,一二一,一二一,写它上千字,最后落款‘革命的号召’,多有共产党色彩。”晓亮觉得写这些东西不过是把有用的纸变成废纸而已,别无他处。
“不能这么说,这也是个历练。”梁月把一份份都订好,在桌上垛了垛。
“考,完了,一晚上的汇报就完全洗脑了,寝室俩*。”亮冲着梁月嬉皮笑脸。
三天后的党会,梁月跟冯晴一起去的。
冯晴一回来看着晓亮就笑。
“做啥笑成这样?”晓亮好奇得快流口水了。
“没事,等梁月回来,你自己问她。”冯晴一边咯咯笑,一边脱衣服。
“啊!说啦说啦!”
“别烦我,小孩子找凉快地儿自己玩去。”晴扒拉扒拉晓亮,从晓亮的书架上拽了本《读者》上chuang了。
晓亮盼天盼地,总算盼到11点,梁月自习回来了。
“有啥好玩的事情没?”晓亮看梁月进门,先声夺人。
“没!”梁月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等冯晴跑去洗漱的时候,梁月悄悄走到晓亮那里,“我读入党宣誓的时候,把‘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说成‘我志愿加入中国共青团了。’是不是很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