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亮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做出一副很可怜的样子,“半年前去世的,其实,我很想她。”
梁月抄起手里的新东方考研就想呼她。
“别动,那书很厚,看到没?”晓亮一个闪身,窜到了窗台。
“不厚就不打你了。”梁月把书插了回去,“刚才我问巧琳工作前做点啥,你猜人家说啥?”
“考六级呗,人家要去新华社呢。”
“不是,再猜!”梁月神秘兮兮地撇撇嘴。
“要不,是考研?她报咱学校的现当代了吧。”
“拉倒吧,就她那样的?”
“倒也是,她专业课得愁个好歹。”晓亮得意地窃笑。
“不用你笑,你专业课好,英语不行照样撸下来。”
“哦,我自己乐和还不成啊?”晓亮一听到英语就头大,“别卖关子了,她到底说啥了?”
“她说,她工作之前当务之急是结婚。”月得意地呵呵两声。“陶睿刚他家长都给他们在哈尔滨买完房子了,毕业就结婚,怎么样?爱情事业两不误,羡慕吧!”
“从此过着上下班,看孩子暗无天日的美好生活。”
“你狐狸啊!吃不着说酸?”
“羡慕她?看玩笑吧,你喜欢马上过那种生活?”晓亮觉得屈人不屈志,这种胸无大志者才是社会的垃圾。
梁月并不赞成晓亮的观点,但她也不想过巧琳那种生活,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到不,起码人家有保障了啊,而且她不是哈尔滨人,能留下也不错。”
“结婚也算保障?只能说她即将成为二手货,要保障你不如去买保险。”晓亮准备上chuang进行午睡计划。“受益人写我,这样咱俩就都有保障了。”
保障?如果没有学位证啥保障不都没有。就剩一天了,这个电话到底打不打?
冯晴一个人清醒地躺在床上,脑子却不知道胡乱地想着些什么,觉得时间像血一滴一滴地流走,有种缓缓划过皮肤的感觉。她还在想到底打不打肖文文给她的那个四级的传题电话,想着想着,却突然想到明天醒来校园一定很漂亮,银白色的世界,就好像现在外面的落雪声,簌簌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