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下雨了嘛?”杨轩喃喃道,“我没有带雨伞。”
算了,看这天气一时半会也下不起来,到了市里直接去买一把。
杨轩戴上耳机,沉寂在喜欢的音乐之中。
殊不知,天空中的鸟儿正以极快的速度远离琉璃市向山林飞去,河里的鱼儿都在不停的跃出水面。
然而看到这种情况的人都以为这是要下雨的征兆,鸟儿是为了躲避雨水飞进山林,鱼儿是为了迎接雨水跃出水面。
他们不知道的是飞禽走兽有预知灾难的能力,这是它们逃离灾难的表现一场世界级灾难即将来临。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啊?
杨轩睁开眼睛看到车窗外的景象,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紧张感和害怕感。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杨轩嘀咕着,“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遗忘了。”
思索好一会儿,一道灵光从杨轩脑海之中一闪而过杨轩这才恍然大悟。
靠,隔壁杀马特的武士刀忘记拿来了,那可是一把危险的玩意要是不尽快解决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杨轩看着正飞速行驶的公交车,放弃了现在回去拿的想法。
算了,有时间在交给警察吧。
其实杨轩挺喜欢那把武士刀,交给警察有些依依不舍,但是杨轩并没有被自己的喜欢蒙蔽了良心。
对男生而言,对于刀枪棍棒都有一股从骨子里发出的喜爱,都有一个叱咤沙场的梦想。
小时候,杨轩拿着一个棍子在玉米地里打玉米杆边打边喊自己是常山赵子龙,将玉米杆视为敌人用棍子大杀四方,弄的全身都是泥土和灰尘,回到家里被生气的父亲追着打。
想到这里,杨轩不禁笑了起来。
“必须及时交给警察,免得放在家里不安去。”
以杀马特的暴脾气要是知道杨轩没有在家,肯定会想方设法进入杨轩的家里,毕竟那把武士刀在杨轩没交给警察前是属于他的财产。
“为什么还是隐约感觉自己忘了件很重要的事情呢?”
杨轩关闭了音乐,此刻他觉得音乐是如此吵闹打扰着自己的思绪,人一旦认真回忆起某件重要的事情,越是努力回忆就越想不起来。
“到底是什么呢?”杨轩双眉紧促,越是想不起来杨轩就越努力回想。
“这鬼天气预报昨天晚上还发消息给我说琉璃市一周都是大晴天嘞,咋今天刚进城就阴天了呢。”
“不知道才晒的麦子老伴及时收了没。”
一口散装的陕西音打断了杨轩的回想,一个衣着简朴的大爷看着外面河流里的鱼儿跳动的情景说:“看这鱼儿跳动的样子搞得像要死了一样,这雨的规模让鱼儿都感觉到不安了啊!”
“幸好我出门在外都带着雨伞,不然今天湿漉漉的回家,硬是要被老伴打个半死不活的。”
听到老人说的话车上的人都笑出了声。
坐在他对面的大爷笑呵呵的说:“老哥,这么大了还怕老婆啊?”
“当然怕嘞,她简直就是个母老虎啊,要是今天不回去指定被她扒层皮不可。”
两位大爷似乎找到了共通之处,两人从一些平常的鸡毛蒜皮的事情聊到国际形势,一路上两人聊的十分投机。
直到司机提示到站时,两人才停止了聊天。
一路上,车里的人开始都挺反感他俩喋喋不休的讨论,到后面聊到一些对国际形势的看法时,车上的很多人都听的十分认真。
毕竟大爷始终是大爷,分析国际形势头头是道以最简单粗糙的话语来解释复杂难懂的国际形势,时不时还举出一个历史事件来证明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