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萧慕开锁送饭时我已经因过分赶稿,出了十个戏本大纲而精疲力尽,眼皮打架终是没扛住倒在了书案。昏睡中似乎有人开锁,随后脚步声变得很轻很轻,随后身子变得很轻很轻,最终落在了温暖柔软的地方,轻薄之物拂于肌肤之上。
此刻,另一间屋子里。柔媚男子抚着酒樽望着壁上的美人一言不发,俊秀男子豪饮一杯后,在烛光上打量着手中的黄麻纸,笑得明艳。
“大哥,你信梦吗?我的梦中一直有个模糊的身影,一双明亮的眸。”
“她是你梦中的人。”
“我不确定,我要找到答案。”
“萧慕,这个名字多久没听到了。”
“大哥,你今日竟没生气。”
“我心爱的小恩的夫人,何以动气。”
“那丫头,竟没发现她说完话底下都安静了。”
“萧慕,是该记起了。”
“冒冒失失,写的话本也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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